就该由她来负责,何时轮到别人去管?
更何况,这位老三,摆明了对白泽兰春心萌动,目的不纯,这就更加不可以。
“多谢三皇姐,不过兰有臣妹在,就不劳三皇姐费心了!”
说罢,她从袖中拿出一条帕子,正准备帮白泽兰将额头的汗擦拭干净,可她的手指,刚触及到白泽兰的额头上时,似被烫了一般。
“你怎么这样烫?”望着白泽兰渐渐变红的脸,以及刚才触摸到他的额头,箫天歌无不是有些担心。
白泽兰似乎有些慌乱的,将视线别开:“可能是那酒后劲太足,此刻起了效果了吧。”说完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强压心中的某些东西。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面上通红一片,但语气与动作却仍旧一如从前。
“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不甚酒力,怕是有些上头了,我先出去醒醒酒,望四位公主见谅!”
说罢,他转身,在转身之际,箫天歌似乎看到了在白泽兰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