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因是成年男子,身高自然是比十几岁的白泽兰要高了不少。
他一进来,就似乎让屋子里顿时气温急剧下降了不少。真是一个人体制冷器啊,箫天歌在心中不由如此一想。
却面色如常的从容起身,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儿臣参见李父君,未知父君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父君见谅!”
李策清冷的脸上,仍旧毫无波澜,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垂眸扫了箫天歌一眼,冷冷的眸子中散发着阵阵寒意,只听得他一声冷哼:
“哼…你还知我是你父君?”李策乃是她母皇的贵君,按道理,她自然是该称一声父君的。
方才她刚打了他宫中的总管,此时他巴巴跑来,定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的,故,她也觉得十分平常。
反正刚才那口恶气也已经出了,此时正是酒足饭饱之时,故对着李策给的脸色全然不在意,就当是长辈对她做错了事情的责罚吧。
箫天歌面含浅笑:“父君这又说的是什么话,儿臣当然知道您是我的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