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兰,箫天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横眉对上白泽兰,冷哼一声:“呵呵…白泽兰,原来你竟然是如此小气之人!”
白泽兰挑眉:“公主何出此言?”
“本宫不就是在之前说了一句,要向母皇推掉与你的所谓婚约么?你有必要如此怀恨在心,就连母皇和父君都要看你的脸色么?你有什么了不起?”
白泽兰一双好看的眼睛登时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箫天歌。一个十岁的孩子而已,为什么讲出来的话,却那样的一针见血?叫人心痛非常?
他白皙的脸在阳光照耀下,似变得透明了一般,他勾了勾嘴角,却叫人全身上下升腾起一种冰凉的麻痹感来。
他明明在笑,可透过那一张笑脸,看见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却是写满了浓重的忧伤。
为什么这个经常一脸温柔微笑,会轻轻抚摸她头发的男孩子,会露出这样悲哀的眼神?
每当她看到白泽兰眼底那种浓烈的忧伤,将她整个人深深缠绕的时候,她便无端的心疼起来。白泽兰启唇,仍旧是用着那样温柔的语气说道:
“哦,你是这样想的么?那便就是吧!”说完转身,从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