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抓住约翰伯爵的手臂红透的双眼翻涌着疯狂的浊流就算那个男人要结婚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也有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不是么她也会幸福的
“蝶蝶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最爱你的”
“那你为什么都不肯亲我”
胡蝶的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约翰伯爵不放身子还柔若无骨的向着他靠了过來软玉温香胸口还被两团颤颤的高/耸顶住约翰伯爵的耳根子都红透了根本就不敢往那条雪白的深沟看
胡蝶把约翰伯爵的脸板了回來她用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她掂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
这可是约翰伯爵的初吻呢所以他越发的手足无措了手都不知道应该摆在哪里才里在胡蝶想继续加深这个吻时她的腰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拽了过去约翰伯爵还沒有看清楚是谁抢了他的女人就被一记铁拳揍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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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被男人挟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奋力想挣脱那男人的禁锢却被妒怒暴狂的他一下子剥光了全身的衣服她想尖叫可是她的嘴巴被牢牢的捂住了男人含住她胸口上的小尖逗弄起來胡蝶只觉得神魂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摆动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四周一切都朦朦胧胧起來
“该死你竟然让别的男人亲你”
被男人的尖牙一咬那股剧烈的痛楚让胡蝶高声叫了起來她拼尽力气推开了男人她胸前的嫩白沾上了丝丝的血渍看起來妖媚又诱/惑
“尼古拉斯这不是你该來的地方”
胡蝶的声音带着骄傲和嘲讽她的冷漠以及她那厌恶他的眼神让男人又是痛又是怒狂他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血族的叛乱來找她却竟然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又是亲又是搂
“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你还來找我做什么”
“我订婚了连我已经都不知道的事儿你怎么就知道了”
男人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但秋后算帐却是必须的这小女人竟然跟别的男人要结婚了她胆子倒是大得很
“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來”
“可是你不应该拿自己的幸福來报复我”
“谁说我报复你了你就不许我是真心喜欢约翰吗”
胡蝶这句话一说出口男人更是怒发冲冠起來那一双血色的红眸涌动着黑色的浊浪似乎随时都会把她给卷进去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全身上下就连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要是你再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要他死”
“我就是喜欢约翰又怎么样你要杀就杀我好了不许动他”
男人被胡蝶的话气得笑了起來他手一扬床榻背面的帘子“唰”的一声就打开了露出一整面镜子來刺眼的灯光胡蝶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镜子里男人强硬的把她抱到镜子前面让她越加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个小毛头子可以让你欲/火焚烧吗他那地方有我硬有我粗吗他那短小的东西可以满意你吗”
“他才不会像你一样无耻”
男人佞笑着他搂着胡蝶的腰薄唇在她的胸口上又是舔又是咬胡蝶真不敢相信镜子里的女人是自己满脸的春/潮眉眼间的媚色毫无停滞地流泻出來迷迷蒙蒙的眼里全是渴求与情/欲难舒的涟漪她说不出话嘴里破破碎碎的溢出娇柔的声音她的唇瓣红如樱桃微微嘟着表示她的委屈和不高兴她那雪白的肌肤都变成粉红色了那被男人含住的粉尖上沾着晶莹的水光男人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腿蕊在那片芳草处拨着弄着此情此景要多淫/靡便有多淫/靡
胡蝶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來抵抗心底的那股**与麻意但男人太熟悉她的身体了那一捻一捏一抚一掐都让她全身颤抖不止
胡蝶望着男人眼底的残忍与戾气浓浓的委屈与不甘让她双眼一红忍不住大声的哭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