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怕都比他的份量要重
“庞弯弯你出去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你走好了你走呀干嘛不走”
胡黎正自发着怒火鬼医轻飘飘的飘了进來了这画面有点不对劲呀平时自家小爵爷都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儿的生怕把这胖老婆冷着凉着热着了委屈她了但现在小爵爷一副要翻身做主人的样子很是灵异不是么
“伯爵这大的你讨厌这小的你也得顾着”
鬼医的一句话让胡黎马上灵魂归位了而且还真真吓出一身冷汗來
是呀他怎么忘记小青梅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小的呢这孕/妇要是有个什么病痛的这针呀药呀可是碰不得的
胡爵爷刚才还是趾高气扬的多拉风多威武呢现在蔫蔫的沒了那耀武扬威的气势了他就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儿整个地裹进了被子里就只露出一颗脑袋还闭着眼睛庞弯弯就站在原地瞎纠结了这狐狸看來真是病得不轻呀她好女不跟男斗就原谅他一次好了
“小夫人你放心他这病不传染”
“那个我沒那意思的”
“哼你就是那个意思”
胡黎也不赶庞弯弯了他很是可怜的半睁开眼睛吸了吸鼻子嗡声嗡气叫她坐远点别碍他的眼庞弯弯从來都不是那知情识趣的呀她硬是挪了过來挤到了胡黎的身边
“你现在感受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胡黎已经沒力气回答庞弯弯的话了他就勉强咕哝了一句庞弯弯蹙紧了眉说着要不再加条被子吧把被子捂紧了出了汗就舒服多了
也不等胡黎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庞弯弯伸手就将暖气调高又轻轻把被子再叠了一条她还知道拉开一点细/缝儿让胡黎透气她也不嫌麻烦又是拿探热器又是拿水每过半小时她就拿手探探胡黎额头的温度
看着庞弯弯走來又走去刚才还发火的胡黎一边虚弱不堪一边心疼得快不行了
被胡黎柔柔荡荡的目光笼罩着庞弯弯鸡皮疙瘩直冒呀这男人是不是病糊涂了呢干嘛拿这样毛茸茸的小眼神來看她
虽然鬼医说了这感冒不传染不过胡黎作为准爸爸心里还是各种担心都冒了出來刚才他还对着他的女人嚷嚷个不停这会不会对他家的小闺女造成什么小阴影
庞弯弯不知道胡黎在哀怨什么呀她还以为他在生气呢她挤呀挤呀就挤到他的被窝里了胡黎叹了叹气算到底这小女人心肠还是不坏的还知道怜惜他这象从水里捞出來一般红得通透水润润的包子脸多可爱呀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然后又摸了摸
“还是好烫”
“沒事我身体壮着呢睡一觉就沒事了”
胡黎抱着自己的老婆女儿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满足眼神儿里充满了浓情和蜜意他觉得比起秦狩和图鹰來他真是幸福太多了
“弯弯妹妹幸好我还有你”
听着胡黎这话庞弯弯鼻腔有些酸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劣根吧越是对她好的男人越是不知道珍惜等到发觉了又怨自己对他不够温柔不够好
“对不起是我对你不够好”
“不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庞弯弯拼命地摇着头这被感动的女人啊神经本來就是很感性的更何况胡黎对她真是一条心到底了别的男人斗权谋、斗地位、斗钱财什么都斗而胡黎从來都不会对她包藏祸心
“弯弯妹妹你去陪小皮猴吧要是你也感冒了那就不好了”
虽然鬼医说不会传染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小闺女出了什么事他可赌不起
“我不走”
庞弯弯微微撇着嘴说不走就是不走胡黎叹着气将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胸前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背由上到下的顺着极温柔的说呀说
“行了你的心意我都懂了”
“但你刚才吼我了”
对于小青梅的小愤恨胡黎真是哭笑不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可是对于这么一个怀了孕还小心恨的女人他怎舍得忍心责怪
“说你傻你还真傻我脑袋烧糊涂了哪能当真呢”
“我才不傻”
庞弯弯水盈盈的眼睛委屈得红通通的小鼻头也因为生气而冒出小碎汗说话时还隐隐带着抽泣声胡黎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你不傻是我傻才对怎的就只喜欢你这小呆瓜”
胡黎边哄边低下头吻着庞弯弯湿漉漉的眼睑然后滑过她的鼻尖她的脸蛋她粉粉的嘴唇最后才很轻柔的一点点转移到耳侧很是宠很是怜很是缠绵
“除了你对谁我都硬不起來你说你有多重要呢”
庞弯弯听了脸蛋一红这小黄调子明明淫/秽极了可她是女人呀是女人都喜欢听的然后她情不自禁地搂紧了胡黎胡黎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力气了他就像吻不够似的折腾起來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失去理智般的大力地吸吮这情切切意浓浓呀这么热哄哄的被窝让他恨不得能溶入庞弯弯软腻的身体里去
“不行你是病人”
庞弯弯很坚持的把胡黎钻进她衣服的手拿了出來还替他掖了掖被子瞧着自个儿怀里的宝贝疙瘩胡黎那颗心都软成浆糊了果然呀有老婆的男人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