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声音掩饰不住的疲倦但却依旧阴冷着
“怎样嗯我对那只猫咪挺感兴趣不知雨沫小姐是否愿意割爱”黑胡和善笑着看着他的笑容很难将他的身份与形象连在一起
“那只猫不是我的不能随意给人”雨沫闷声回答
黑胡轻哦一声:“既然如此那么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沒有什么共同语言可以谈了反正就算你不给我到时候你们一死那些东西就将都是我的我也不着急这么一两天雨沫小姐觉得我所言是否正确”
雨沫冷笑挑起嘴角:“那便要看看到时候黑胡先生还有沒有命去拿”
黑胡和善笑笑:“想不到雨沫小姐的语言还是如此犀利虽然这样诱人的身体不能干的确可惜但只是看看摸摸倒是个不错的享受”
感受着从身体四处传來的触感恶心感阵阵传來在心中汇成一团
雨沫闭上双眼任由黑胡这样随意摸索着表情平静一片就连黑胡的手摸在她的下体甚至要插进去时都是毫无反应
如果一只狗舔了你的任何地方就算是最宝贵的地方你会介意吗不会因为他是狗而不是人
“雨沫小姐的淡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雨沫小姐那天晚上的表演真可以称得上是神乎其神令我都有些意外呢将所有人都崇拜的女神放在我的后花园内不得不说是件趣事”
黑胡眉毛轻佻着言语间洋溢快乐
“今天有好事了”雨沫轻声
黑胡意外看过雨沫一点:“沒错今天有些收获高兴也是人之常情雨沫小姐应该庆幸我心情不错如果生气的话就不是用手摸雨沫小姐而是用皮鞭我家可爱的鳄鱼已经吃过的人肉不下一百对于人肉这道每餐也是百吃不厌最近总是脾气暴躁的要吃我正愁沒办法雨沫小姐就送上來了不得不说雨沫小姐的贴心”
雨沫沒有理会注意力转移向脚下脚下的鳄鱼时常会跳上來撞击那层透明的隔板所幸隔板很坚硬沒有丝毫要被撞开的迹象
“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完这是雨沫小姐的午餐至于雨沫小姐要如此吃这点问題倒不是我所考虑的了”说着黑胡从门外拿进來一块不知被什么东西啃过的吐司面包还有一盒已经被撕开的牛奶放在门口边缘处冲雨沫摆摆手一切归于平静
哗啦啦的铁链声音回响耳边回荡在房间内
“哼”冷哼一声雨沫仔细端详脚下的鳄鱼对于在门口放至的饭菜不过是喂猪的东西她宁愿饿死
脚下鳄鱼再一次跳跃上來狠狠撞击在隔板上她的脚跟随一震
她已经两天沒有回去天昇这时在干什么
眼神透过隔板看着鳄鱼但思绪却已经飞去很远
一家二级繁华接道稍微靠近边缘的繁华街道上一条街上的店铺都已经关门店铺内热火朝天的进行各种扑克麻将活动时不时爆粗口
夏天昇拿來一张椅子坐在道路正中央面前乔治鹿野恭敬站在夏天昇前
就在昨天白天凌晨三点夏天昇将他叫醒由于他们还沒有找到住处所以是呆在夏天昇家里的
刚被叫醒的不耐被夏天昇充满嗜血的双眸所惊醒连夜在夏天昇的带领下召集已经招揽的几十名兄弟直接进攻那些小型场子用了两天的时间直到现在总共挑了有六家小型帮派一路上夏天昇是主力瞎子与小六还有伤疤为辅助召集的小弟为打手几乎都是夏天昇冲到前面一路扫荡根本遇不到可以匹敌的对手也可能与夏天昇的怒气有关下手丝毫不留情那一夜血尸遍野他一辈子都沒有见过如此多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