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说一晚上多少钱”夏天昇语气冰冷的像是要结成冰
攻击蔡宏他沒什么感觉本來打算先说一番再说但如今他改变了想法
人群内一个男子缩了缩脖子双腿已经微微打颤起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神丝毫不懂生怕被夏天昇看到自己心虚
空中被悬垂的人双手用力掰着夏天昇的手指但却丝毫无果就好像在掰着一个钳子双脚在空中乱踢着挣扎不小心碰到了夏天昇的身体心中暗自喊糟
下一秒脖子上的力道缓缓收紧可以呼吸的空气越來越少最终消失殆尽
男子的身体被夏天昇这样硬生生提在空中而男子已经因为窒息而死去这个过程所有人都看到了场面安静着只余留那粗喘的鼻息
“我再问一遍是谁说的”话落再眨眼看去夏天昇手指已经攀上另一个男子的脖颈提到空中
“草到底是谁干你妈的敢说就要敢当快他妈给老子出來”被掐住的男子像之前那位男子一样双手奋力试图掰开夏天昇的手指一遍用残余的力气叫骂着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人群中的人沒有一个人丝毫要站出來的意思甚至有人想要逃脱而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看出众人逃意夏天昇从口袋掏出打火机让它自然掉落向地面脚轻抬踢出一间发廊的旋转灯被整个踢穿
“站出來啊你还想害死多少人大家都帮忙找一下如果不将那人找出來我们都要死”那名男子趁此机会鼓动着脸色已经由于缺氧而憋红他很乖脚只是小幅度的由于难受挣扎怕意外提到夏天昇
男子的话果然有了效果既然不能逃又要活命那必然要找出那人才行
人群顿时厮打成一片都说着对方一定是凶手短短的几分钟内场景转化的如此之快
雨沫淡然看着这一闹剧对蔡宏的能力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蔡宏这个人过客不连人生中的过客都算不上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沒有了利用价值那结局将不会好到哪里
蔡宏脸色并不好看这些人都是他装混充愣忽悠加装逼骗來的并好生养了半个月如今竟然弄离职这让他情何以堪而如今竟然当着真正的帮主面打起來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在所有人骚乱的时候雨沫眼神在人群中扫描根据每个人的神态变化她肯定了说话的那个人只要心虚自然要用声势壮胆而那人正是那样做语气中明显显得底气不足
剩下她还发现了一个人他很安静在别人向他冲來时他都只是很冷静的避开如果避无可避便一脚出击动作干净利落短短打倒几人后已经沒有人敢冲上去那人周围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是他就是他我刚才站他旁边就听到是他说的”那位真正的凶手手指突然指向那被孤立的人
所有人在愣过一秒后纷纷附和着也就只有那人跟众人不一样而且那么嚣张的样子看着就不爽不管是不是先诬陷了再说反正又不是说自己也可以结束这场局面何乐而不为
被指男子安静站在原地双手抱臂笔直站着面对众人伸过來的手指也是沒有丝毫感觉就好像沒有看到般
“他们说是你说的话想否认吗”夏天昇走至那人身前一米处看着男子
男子眼睛平静对视夏天昇:“不否认”
“为什么”夏天昇突然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就是很想笑
“不为什么既然认定那么怎么都是如果不认定怎么都不是”男子平静回答语气中找不到任何的波动
这是一位很好的助手或者执行者但却不是一位很好的领导者他不具备领导功能
“哦真是新奇的理论那么你來这里是为了什么这里很好吗”夏天昇接问
“能吃饱饭的地方便是好的地方”男子平静回答这时夏天昇还注意到他的手中有一把剑刚才由于黑夜的原因所以并沒有看清楚此时离近看由于剑被遮住了半个身子只能看到半个面貌
此剑沒有被装入壳中就那样开着刀锋被男子抱着剑很长一直抵达男子的脸旁边刀锋距离脸不过几毫米的距离在月色的映衬下刀锋上映出脸庞的影子
“那我能让你吃饱饭你跟不跟我”夏天昇声音凝重问
“为什么不跟”男子一如既往的平静这种平静是一种临危不乱的平静好像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他心灵的波动
“你有一位中国老师”夏天昇挑眉
“曾经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男子回答
“你很厉害”夏天昇冷静赞叹
“我只知道我需要吃饭”男子显然比他还要冷静
看來他所练的剑心态很重要而他很好的做到这一点
“那好以后你跟我我让你吃饱饭其他人除过你其他都散了吧”
前半句夏天昇是对着男子所说后半句却是对那凶手所说
被夏天昇所指所有人慌乱躲开最终手指直指那凶手胸膛凶手打算避开但夏天昇的手指却跟随他二摆动丝毫都甩不掉
冷汗一瞬间全部冒出
噗通一声男子跪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的对不起是我沒教养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