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脸色从享受转为皱眉随即痛苦尖叫
所有面色兴奋的女子从各自的幻想中醒來看着女子的痛苦表情在看着那已经被揉的通红的胸部一个个尖叫的穿上鞋子飞奔向房间一处沒有被酒瓶污染的角落
夏天昇嘴角笑容越來越大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就好像手中是那个用不服输的女人她要将她生生捏扁捏碎
“求你不要求你”女子哭叫着胸前衣襟被夏天昇揉的通红那团柔软被揉捏很是畸形本來圆形的形状被硬生生变成了一条扁平的线其他女子有的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互相抱做一团
夏天昇丝毫沒有松开之意脸上的表情状若疯狂直到妈妈被那女子的尖叫声引來
“夏总”妈妈急切叫着满眼的恳求
虽说夏天昇的地位很高但是若是因此而损失了一位名牌看名牌那通红的胸部显然是要修养几天了几天之内都不能再被男人摸
夏天昇缓缓放开那个女人女人疯一般穿上鞋子顾不上拉鞋子上的拉链与其他女子呆在一团眼神惊恐到一定境界
如果夏天昇有两个角那所有人都会毫不迟疑的说一声恶魔
夏天昇是恶魔吗以他那虐待人的行径似乎的确称的上这一称号
安静的拿來一瓶红酒夏天昇浅尝一口:“妈妈让他们出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恍若如释重负妈妈连忙招呼着名牌们一个个穿衣服离开最后朝夏天昇歉意笑笑退出的同时将房门拉好
夏天昇缓缓呼出一口气揉揉额头刚才是他冲动了也许是酒精作用吧但他不后悔只是刚才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身影这点让他很是生气碰触别的女人时深深的厌恶感也让他烦躁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碰触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还不会感到恶心甚至还会感到欲望
“放开我放开你我不做了”外面传來杂乱的争吵声似乎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出于无奈前來应聘但最终还是沒能有勇气面对现实世界的肮脏吧
记得他与那个女人认识就是这样的场景
伸手按下墙上的服务铃妈妈很快飞奔过來谄笑说着:“请问夏总有何吩咐”
“外面那是怎么回事”夏天昇开口问着
妈妈互搓着手掌:“也沒什么就是一位大学毕业女生都已经谈好了价格但却又不做了这种事情我会处理好就不劳夏总费心了”
夏天昇沒有看妈妈低垂着脑袋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下沒有说话
沒有夏天昇的回应妈妈也不敢擅自离开焦急的在原地踱步额头布满汗珠:“这个夏总您看那边还等待我的决策”
“把那女孩叫过來叫到包厢”夏天昇淡淡开口
妈妈脸色着急:“夏总人家女孩如今已经反悔了这种强硬的买卖我们一向是不做的这点你也应该知道主要也是为客人着想万一事后有点什么问題又不能将女孩绑在酒吧里永远不出去不是”
夏天昇身体靠向沙发缓缓吐出一口酒气两支钞票从手上飘然落在那一堆的碎酒瓶中
“这里有一张一百万支票一张十万支票一张给你一张给那个女孩让他过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将她弄过來”
顾不上听完夏天昇的话妈妈连忙上前也不管那碎酒瓶的危险伸手将那钞票在落地之地拿到手中手背被尖锐的啤酒瓶划出一道血痕妈妈眉头皱动一下随即笑意盎然这道伤痕跟那钱比起來简直是比蚂蚁还要小上几分
“是是是夏总我现在就去那位女孩一定很乐意与夏总享受这夜晚的美好时光”妈妈马屁一声屁颠颠的跑过去回想刚才名牌的惨状她不禁一个寒战这个女孩看來是沒有什么好下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