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地面已经擦拭完毕手脚腕由于剧烈活动再次被崩裂开血丝参透出來好得不多
陈伯将早餐放在地上蹲在身子:“雨沫小姐这份早餐是少爷让你吃的你便吃了吧少爷还说他在公司等你”
似乎迟疑一下陈伯从口袋拿出一百元递给雨沫:“这是少爷让我给你的钱你收下吧”
雨沫摇头笑着:“陈伯多谢你的好意少爷是不会给我钱的”
陈伯嘴巴张开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沒有说出來再次哀叹出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去
“陈伯”雨沫突然叫住
陈伯停止身形
“谢谢你”雨沫展颜笑着也许只有她才会在如此的境遇下笑出來吧
陈伯无声摇头走下楼梯消失在她的视线
等待吃完后扶着墙壁她走出卧室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果然如她所想夏天昇想要自己去公司但自己一定不能向陈伯要钱那样夏天昇自然会怪罪陈伯虽然可以叫來林京等人但她的事情她不想依赖别人在她的人生观中朋友是用來呵护的不是用來帮忙的
手脚缓慢的一步步下了楼梯來到别墅大门额时候整个身体已经虚脱汗水布满整个身体
心头涌现火凤教给她的点穴刺激潜能法她深吸一口气从贴身口袋中拿出一根银针扎在后脑处深深扎进去她皱眉
由于扎的很快所以并不会过多疼痛
力量从后脑散发出來四肢重新有了力量但她知道这样的代价换來的是一天的无力
“陈伯我先走了”雨沫轻声开口也不管陈伯回应抬脚迈出别墅大门脚步坚定的一步步走下山坡行为如同正常人般沒有丝毫异样至于坐出租车到达公司的事情她也只能采用霸王餐的攻略了
看着雨沫的身影渐渐消失山坡之上夏天昇从别墅后走出來对于雨沫如此精神的样子让他愤怒原來她一直都是骗自己的吗
转身进去车内钥匙扭动车子飞奔而出与正在行走的雨沫擦肩而过也不回头直冲向前
雨沫微微怔住沒想到夏天昇竟然沒有走本來她想到了公司后就将装作无力的样子却不想一切都已经被看到了眼里
也罢以不变应万变吧事情已经如此了
耸耸肩雨沫继续前行只是那紧握的拳头让人知道她的心底并不如表面那样轻松
在大路上走了大约五百米的距离才坐上出租车一路驶向公司在快要达到公司的地方她开口:“师傅在前面那个小巷拐进去吧我要去的地方是那里不过是距离夏家集团比较近所以才会那样说”
司机显得很是了解人意:“好沒问題为顾客服务是我们的至高荣幸”
这是一个很开朗乐观的司机也许会因为她今天的行为而从此改变自己的人生观
心中叹气一声雨沫神情感激
车子拐进小巷雨沫随意指着其中一幢偏远的房屋:“就停在哪里就好”
车子缓缓停稳雨沫下车对着司机招了招手:“师傅您能出來下吗我家的门不好开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行希望您能帮我下可以吗”
雨沫甜甜笑着
司机是个毫无心机的人他点头推开车门:“沒问題”
只是开下门不会怎样乐于助人是他的基本原则
雨沫坐在那幢主人还沒有回來的小屋前笑着:“就是这间了师傅这是钥匙”
雨沫将钥匙递给司机司机接过正准备插进去的动作一止疑惑道:“小姐你是不是拿错钥匙给我了这个看起來……”
沒等话落雨沫一个手起刀落司机身体旋转而下被雨沫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