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一丝笑意夏天宏按下服务铃叫來人给几人安排个房间休息等药效一结束他们便可自己回家
“哥那我先退下了有什么事情你在叫我”夏天宏弯身退下眼底冷光闪烁退出房间
为了让夏天昇信任他他必须装作听话的摸样不停的叫着哥但他想这些痛苦应该不及夏天昇醒來后的痛苦吧
嘴角挑起邪恶笑意夏天宏走向另一个包厢里面有着等待已久的万娇他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才行
房间内
雨沫由于肌无力依旧坐在椅子上她的嘴上还有着被封死的布条
眼神扫过那个布条夏天昇上前几步手指抓住雨沫嘴上布条沒有任何留情瞬间撕下
火辣辣的疼痛布满整个嘴巴冷汗从雨沫的额头冒出嘴巴此时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疼吗”夏天昇淡漠问着
面对这样的夏天昇即使知道是假的但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疼痛
雨沫沒有摇头也沒有点头更沒有说话就那样如同夏天昇一般淡漠的看着对方
既然对方不是夏天昇那她必然沒有必要留露出真实情感反而会徒增夏天昇的憎恶在他现在的记忆中自己可是一个玩弄他感情的人
“哑巴吗”夏天昇淡淡说着一个巴掌随即扇在雨沫脸上
偌大的巴掌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由于肌无力雨沫只能硬受这一巴掌脸被打向一边随着筋肉筋的带动缓慢的回到原來位置
雨沫沒有吭声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如果说疼他一定会冷笑然后再來一巴掌说这样会不会更疼如果说不疼那他还是一巴掌说这样疼吗如果不说话那肯定会再來一巴掌想让他疼的叫出声來
这就是夏天昇以前的性格记得在夏天昇别墅内她以前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对夏天昇的了解比她对自己的了解还要再深上几分
夏天昇拿來一个椅子面对着雨沫而坐看着雨沫那毫无表情的脸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雨沫头被直接踹到沙发后方半天抬不起來
夏天昇皱眉这才发现雨沫身体的异常
“怎么回事”他的眼眸隐隐有火苗跳动心思急转之下已经猜到了夏天宏所为如果沒有这个药夏天宏也不可能沒有遇到反抗的将胶带贴紧在每一个的嘴上
“这个给你”夏天宏从抽屉中翻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透明黄色胶囊递给雨沫
手指递了过去才恍然记起雨沫已经沒有行动能力手臂上前将雨沫牙齿掰开将药直接硬扔入雨沫的喉咙中
渐渐的雨沫感觉力气恢复一点脑袋缓缓恢复本來位置看着夏天昇
对于夏天昇会给自己药丸这点她很熟悉这个流程
每次夏天昇虐待人之前都会给点甜头让这个被虐者的状态达到最好然后再虐待然后再治好这样的手法她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手指骨折他都谈笑风生的送去医院然后再送回來
以前的那个夏天昇似乎又回來了
雨沫眼神淡漠看着夏天昇正如夏天昇眼神中沙漠一般的情感一样
“我讨厌你的眼神”话音未落夏天昇再次一脚直接踹在雨沫的眼睛处留下一个大码鞋印
脑袋犹如撞击晕乎成一片眼睛发黑雨沫狠咬舌尖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我讨厌你那好像永远都不服输永远沒错的态度”精神刚被清醒从脸颊侧面传來风声本可以躲开她沒有躲硬生生受这一击嘴角一丝鲜血流下
正是因为太了解夏天昇所以她才不会躲
如果她躲避开便会遭來夏天昇更加猛烈的攻击如果不躲等夏天昇感觉无趣了自然不会再攻击两者比较自然是第二者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