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阴谋
看到雨沫的面容洪医生心底也是一惊但看雨沫看向他时好奇的眼神也只得感叹天下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儿他微微弯身谦逊道:“不敢当不敢当我这就给安小姐看看病情”
为人正直雨沫冷笑着所有的结局都是胜利者所编写的自然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她眼神无辜看向夏天昇显然是说有他在不方便
干笑几声夏天昇退出房间
房间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
既然说为人正直自然有着被大众所认可的凭借如果说他真的为人正直那次为何要帮助万娇只有两个可能一逼不得已二本身如此只是隐藏太深
如果是第一种自然是有把柄在万娇手上如果是第二种自然有着与万娇狼狈为奸的凭证只是时隔两年所有的证据都被模糊不堪
不过她并非要查出他是否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不论哪一种都是伤害了她而她只要负责报复便是
看着洪医生坐在自己身旁椅子上翻开医箱拿出纱布扭伤膏等一一摆在桌上
雨沫装作不经意的开口:“听刚才出去的夏先生说当初就是你替她的夫人万娇小姐诊断出來的胎儿流产是吗”
洪医生身体微不可查的晃动一下微笑着:“是的”
说着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随即将拿起棉签示意雨沫将鞋子脱下
如果不是一直注意着洪医生的反应她也不可能发现洪医生的身体颤动
雨沫将鞋子脱在床边伸出脚在洪医生面前一副感兴趣的摸样:“那洪医生能讲述下当时的情景吗刚才说到这个话題时夏先生显得很愤怒我也沒敢再问下去”
手上动作再次一停洪医生勉力笑着:“其实也沒什么就是夏先生的前任夫人嫉妒夏天昇对万娇小姐的爱所以将万娇小姐推下楼梯导致万娇小姐流产后來夏天昇的前任夫人也得到了惩罚说起來这算是一段不愉快的回忆吧”
这样的说辞是万娇告诉洪医生的吧
眼角看着洪医生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而闭紧的嘴巴雨沫想到了如何撬开他的嘴巴
心底怒气翻腾雨沫眉头挑起一脸愤怒摸样:“那个前任夫人也太过分了爱情这种事情又怎么可以强求而且更是伤及婴儿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也做的出來真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
洪医生眼脸下低让雨沫看不清楚真正表情只听他淡淡说着:“也许吧”
语气有些无奈有些愧疚其中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自责
如果不是认真听声音一般人都会将这些感觉忽略掉
雨沫微笑着:“洪医生你说如果当时那位万娇小姐是假怀孕呢也许她的怀孕症状是装的而被万娇小姐推向楼梯也是她计划之中自己故意摔下去的话你说如果事实是这样那夏天昇的前任夫人会不会是被冤枉的”
洪医生豁然从板凳上站直身体眼神冰冷看着雨沫:“请安娜小姐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在质疑一位有医师职业道德人的品性你到底想说什么”
雨沫身体被吓得向后仰去眼睛微微发红嘴巴瘪着:“洪医生你这是干什么我以前在学校有上过侦探逻辑思维训练只是随便推理下而已并沒有其他意思如果有冒犯到洪医生的地方还希望洪医生不要见怪的好”
深知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洪医生脸色缓和下來:“抱歉是我失态了”
后來万娇告诉他雨沫已经死去所以他们的行为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沒有人知道了让他心里放心
但他心里如何放心的下经过了两年沒有一天睡过好觉一闭上眼便是自己的恶行虽然人已经死了但魂却像是缠在了自己这里挥之不去
如今看到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又被雨沫故意提起当年往事又这样贴切事实的推理一番自然是再也承受不住
幸亏眼前人只是推理如果眼前女人知道自己推理的正是事实真相的话他就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将眼前女人做掉不然自己的事情败露就永远也抬不起头还会在牢狱内蹲一辈子
沒有将洪医生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忽略掉雨沫心底渐渐冷下來
原本她只是想惩罚一番也就算了但如今就算是不能将他杀死也要让他付出极大的代价
洪医生继续用棉签她的脚擦拭肿起的地方关节处按动几下骨头恢复原位他点了点扭伤药水擦拭着随后在雨沫擦破皮的地方涂抹些跌打药
一阵清凉夹杂着针扎般的痒痛从各个抹药的地方传來
雨沫歪头一脸思索小心看着洪医生道:“洪医生其实我也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想假设事实如我所说那样知道万娇小姐行径的人就只有您了要是她突然不放心生怕你哪天酒后吐真言将事情败露那她岂不遭殃你说这样一來你不是一直处于一种很危险的境地吗或者说你一直都存活在万娇小姐的一念之间凭借她如今夏家夫人的身份应该很轻易找來几个杀手然后……”
后面的话雨沫沒有再接着说下去但却比直接说出结果要更加好上很多
洪医生手猛然颤抖一下以前他也不是沒有想过这个问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