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表情变得像是没有生命般毫无生气:“你不需要知道这是哪里,为什么抓你,你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呆在这里,结局如何你都插不上手,不是吗?还不如,什么都不要想。”
雨沫呆愣着,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东西,但却没有抓住。
小兰冷笑着:“可怜可笑的女人,只能卑微的祈求命运。”
潮湿的空气将雨沫整个包围,听着小兰的话,隐隐感觉一阵悲凉。
在这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奢望着会有谁某一时刻冲进来,将自己救出,然后告诉自己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必须别人来告诉,别人给予。
似乎除了自以为是的坚强,她一无是处。
雨沫自嘲的笑笑,自己原来不过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会的人。
‘彭’的关门声将雨沫思绪惊醒,她反射性的看去铁门一眼,随即放开双腿,站立起来。
或许,她知道自己可以干些什么。
东帮大厦共十二层,平时只有前三曾对外开放,并招员工,摆设各种办公用品,墙上悬挂着各种颜色的许可牌。
此时,大厦最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胖鱼晃动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俯视看向脚下的一切,五彩斑斓的夜景透射酒杯之上,反射出混合的色彩。
他的脸色凝重,眼睛紧盯大厦入口附近的所有区域。
门开,胖鱼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上面的酒杯冲来人走过去。
“胖鱼哥。”小兰羞涩笑着。
身材在合体的浴袍下呼之欲出,不知有意无意,她衣服的一角被撕扯破,整个大腿侧面弧线被完美显露出来,胸前领口遮不住那随之晃动的圆球。
胖鱼眼中放出淫光,将两个酒杯同时放下,互搓着手掌,走过去揽住小兰的细腰,一同走到桌前。
他拿起一杯红酒,倾洒向小兰胸前衣襟内部,红色晶莹液体从嫩白的肌肤滚落下去,胖鱼快速低头舔去,小兰向后仰头,发出一丝娇吟。
“真是个小骚货。”胖鱼的闷声从胸前传出,手指在小兰身上快速游走,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胖鱼哥,不要这样。”小兰神情淡漠,低头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前的胖鱼,声音却是带着些嗲声的喘息。
“来,让哥哥好好爱你吧。”胖鱼将小兰身体一个旋转,按趴在桌上,右手向小兰腰间的丝带拉去。
丝滑的触感从身体滑落,粗黑刺刺的体毛让小兰的声音更加富有诱惑,胖鱼的嘴巴向下滑动,舌尖打圈绕动在那鲜艳欲滴的红豆周围,猛然将凸起含住,用力允吸,发出呼哧哧的粗喘声,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山丘,或圆或扁的在上面留下红色印记。
“啊…啊…不要…胖鱼哥……不要…”
小兰整个人向后躺在桌面,一丝不挂的她只剩下一个丁字内裤,嘴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喘,但她的神情从始至终的冷漠,甚至夹杂丝丝的厌恶。
“MD,我受不了, 你个小骚货,要不是怕夏天昇找上门来,今晚一定干死你。”
胖鱼一声低吼,终于将手伸向那最后的一道防线,他中间几次想要把自己衣服脱掉,但都强忍下来。
小兰声音娇笑着,双手欲迎怀拒遮挡住那里,却更是激发了胖鱼的性致。
“MD,草,不管了,什么夏天昇,都他妈滚蛋。”
胖鱼大声咒骂一声,一只手将小兰内裤脱下,另一只解开自己的皮带。
“咚咚咚……”敲门声传入来两个人耳中,小兰将自己声音压低。
“草你妈,谁啊,我草,有屁快放。”
胖鱼神情大怒,脸色由于愤怒变得酱紫,手中动作依旧不停,将小兰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撕毁,自己的皮带也被解开,裤子顺着腿滑下。
“老大,是夏天昇。”门外声音惊恐颤抖的回答。
谁都不想这个时候碰触霉头,但谁让他打麻将输给了其他三个人,这就是代价。
犹如冷水浇下,胖鱼肿胀的下.体猛然回缩,下垂。
胖鱼随手将桌上的酒杯挥洒在地,声音狂怒:“夏天昇,我草你妈,敢打扰老子好事。”
话虽然这样说着,胖鱼将裤子穿好,走到洗手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随后走了出来,脸色已经平静如常。
胖鱼眼睛瞥向小兰,摆手挥道:“你呆在这里,我一会回来。”
小兰脸上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情,让胖鱼的脸色稍微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