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雨阳站在雪地里,看着母亲被抬出了家门。
母亲身上盖着白布,和雪一样没有一丁点的颜色,黑发从白布的缝隙溜出来,随风刮着,像是一缕绳索,系在了她的心上。
爸,你等着我,我会拿到钱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也像妈那样离开我们,你是我和雨阳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了。如果没有你,让我们怎么生活?
夏天昇,只有求助于夏天昇。
希望他能够看在自己这几天也算乖巧的份上,看在她的身体还能取悦他的份上,把钱借给她,让她拿来给 父亲救命。
老天爷,如果有什么苦难,就冲着我来,不要再折磨我的家人了。
雨沫闭着眼睛,深深地叹息。
有哽咽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却被她狠狠地咽进肚子里。
雨沫,你没有资格软弱!
夏天昇抬手看看腕表,已经半天了,而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没有回来。真是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敢违背自己的命令。
莫非这几天她的日子过得太逍遥了些,竟然让她忘了,他的话就是天,绝对不可以违背。
看来他有必要让她再重新意识到这一点,至于方法,他有几十条备选的方案。
冥帮惩罚叛徒的手法,随便沾点皮毛的惩戒,就足以让那个欠**的女人有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狠狠地把手中的资料捏成团,丢进垃圾桶,夏天昇扬声招呼陈伯。
“陈伯,到外面看一下那个卑贱的女人有没有回来!”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