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张张淫邪的脸,她仿佛看到一个黑洞。
可只有这里的人,才能救她的家庭,不然父亲就会看不到明天。
“哎呦,老板息怒,小女孩不懂事。”妈咪瞅了一眼明白,立刻心领神会,雨沫是来找工作的。
“切,装什么嫩鸟。一口价行不行。不要浪费老子时间。”秃顶懒得多费口舌,端起酒回到丰润的肉堆里。
妈咪陪笑着,拉住惊慌失措的雨沫,带入后台:“有何贵干啊。”
余惊未退的雨沫:“我,我……我想……”声音如同蚊子,死死抓住自己衣角。
妈咪漠然转身:“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就请便,不要影响我这里做生意。”
“我,我要留下来赚钱!”雨沫终于从口中挤出那句话。
妈咪点燃一支烟,好奇看着雨沫:“哦,留在我这里赚钱。那你能做什么了?”
雨沫摇摇牙,抬起头决绝而坚定:“我什么都能做。”
妈咪笑眯眯环顾雨沫一周,放下烟,抚过雨沫脸颊,啧啧说道:“很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妈咪却已经靠在她耳边:“今天晚上,你哄得客人开心了。我就留下你。”
说完妈咪已经不由分说将一瓶82年拉斐限量红酒放到雨沫怀中,推着她向总统包厢外走去。
回到大厅中央,几个男人窃窃细语,邪恶的目光立刻被雨沫身体吸引过来,如同苍蝇嗅到了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