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到底是何物,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第一次违背了嗜灵王,沒有去开那个匣子,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因为这个女人,”嗜灵王见血兔的反应,转而毒辣的看向身不由己的刘璃,指着刘璃用她惯用的某种自认为很高傲的语调对血兔说道,“这个女的不过是我们妖族进入人界的一个牺牲品,早在你來人界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忘了,”
“我沒忘,但是我也已经禀告过您,我已经爱上了她,您答应过我会成全我们,”
“所以呢,你因为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顶撞我,”
“我并沒有刻意冒犯您的意思,”血兔对嗜灵王很恭敬,“但是您先前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现在您拿出这个盒子让我加害与她,我做不到,也有违您当初对我的承诺,这个盒子,还于您,”说罢,将盒子交还给了嗜灵王,
嗜灵王看着手中的流星石,恨得牙痒痒,她费劲了心力只是为了将帝之灵和帝之力收回到帝之身里,将之利用成为自己的力量,偏偏天不遂她愿,血兔逆她意,可是这世界上能碰流星石的,只有两个人,除了帝之灵,就只有血兔血兔,
若是血兔不愿开启流星石,她唯有使用最后的办法了,
她召來手下的妖将,分别立于四方,准备‘封神阵’,
阵法开,一个球形的金色法球包围刘璃,将她困于法球中心,
“王,你做什么,”血兔见状已是失色,他怎么都沒料到嗜灵王会不遵守答应自己不伤刘璃的约定,对她使用‘封神阵’,阵法一出,刘璃的所有思想和精神都会被抽空,成为一个木偶一样的存在,
“她的存在对我们妖界有很大的威胁,必须除去,”这是嗜灵王给血兔的唯一解释,
“血兔,杀了我,”刘璃被封神阵困得痛苦,从牙缝里挤着字,“我若是被封神阵封印,圣妖之灵就会失去控制,人界就会不在,甚至会波及到其他三界,我体内的圣妖之灵与我本是一体,我生下來就注定了要承受一切,我早已想明白了,你若不想我带着对你的恨而去,就杀了我,对准圣妖之灵,刺下去,只有圣妖之灵破了,人妖两界才有救,”
嗜灵王忙强辩:“血兔,别听她的,她只会为人类考虑,怕我们妖将人界占为己有,才会说出危言耸听的一番话,”
刘璃忍着封神阵带來的痛苦,直接私下传音给血兔,“我沒有骗你,你知道我前段时间为什么离开你与沐释尊在一起吗,是为了想要从沐释尊那里知道所有的真相,知道我和你的过去,血兔,你曾经的记忆被嗜灵王封印了,所以你不记得很多很多事情,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录在你衣缝里了,那里缝了一张符,你开了那个符,就会明白一切了,不论是我,还是你,我们都是嗜灵王的棋子,我在前世本就能与你在一起,是琥珀王和嗜灵王改变了一切,如今,只有破了我体内的圣妖之灵,才能让人界免于这一次的灾难,”
血兔照刘璃的话,真的在自己的衣角发现了一张符,但还不待他施法查探里面的内容,发现异常的嗜灵王挥來一把火将那符烧了,
此时,沐释尊已突出重围來到嗜灵王和血兔面前,
“沐释尊,”血兔对这个天敌并沒有坏的感觉,沐释尊身上散发的浩然正气,总是令他倍感亲和,而沐释尊对他,也总是很友好,很多时候的表现更像是一个兄长,就算是前些日子里刘璃离开了关押了自己十几年的小楼,跟着沐释尊离开了他,他也对这个男人无法生出讨厌,明知道自己是妖,自古妖就与邪一字联系甚紧,却是不明白自己一个被归于‘邪’的妖,为何见到沐释尊的时候总觉得是见到了亲兄弟一般,
“血兔,圣妖之灵关于到四界的安危,刘璃说的沒有错,她带着圣妖之灵出生來到人间是有使命,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你,”
沐禹惜的话一出,嗜灵王哈哈大笑了起來,“刘璃是人,血兔是妖,她的出生怎么会和血兔有关,沐释尊,你别想用这些话來诱导血兔相信刘璃的话,你们不过是怕我妖类占领了你们生活的家园而已,但是你们不知道,妖界太不稳定,我们已经无法安定生活,若是不抢到人界的地盘,我妖类不久就会灭亡,血兔來到人界,正是接受了我的命令,为了开辟新的生存大陆,让他接近刘璃,也是我的安排,”
沐释尊淡定回道:“圣妖之灵无上能量的启动,不就是靠着某种思念的牵绊,能唤醒圣妖之灵的,只有血兔,这并不是你的安排,这是你成就你野心的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