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说话时候,刘璃的眼珠稍稍向右下角转了下,
毛净在她身边坐下,“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轰……一道破天的闪电一闪,将刘璃本就很白的脸照得更白,
“你为什么觉得我和嗜灵王合作了,”
“复生之术是禁术,不顾一切敢使用禁术的,四界之中屈指可数,而你能接触到的只有嗜灵王,你如果和她之间沒有任何往來,她花费大把的精力将你复活,”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答应了嗜灵王什么条件,她才同意将你复活,”
“血兔,这件事情你别再问我了,其他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其他的事情我沒兴趣知道,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等夜晚过去再睡,”
“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么这么多年是怎么过來的,”刘璃哀怨得只差哭出來,
“璃儿,”刘璃一手抚向刘璃精致的脸,“我能感觉到,你这些年都很寂寞,就向我沒有遇到徐姗姗之前,也是生若走尸,你何苦又执着在人世,有时候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忘记,也是一种幸福,”
接收到毛净掌心温暖的柔情,刘璃知道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血兔,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吗,就和以前一样,”她投入毛净的怀抱,依偎在他暖暖的怀中,
“如果是以前的你,当然可以,但是你,还是以前的你吗,”毛净沒有冷漠的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对她还有内疚,一剑的内疚,
“你不喜欢现在的我,只喜欢那个叫徐姗姗的女人吗,”刘璃起身,楚楚可怜的望着毛净,当她从男人的眼中读出了某些答案时候,她突然笑了,“好,很好,让你看下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说罢抬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把古朴的圆形镜子,起先那镜子是朝下,她只是用手翻了过來,失了法,
镜子里,显示出徐姗姗躺在床上打吊水的情形,沐禹惜坐在床边已经靠在床头,强睁着渴睡的眼,
“她怎么会生病,”毛净从沙发上弹起,夺过刘璃手中的‘玄黄镜’,“你在她身上施下了什么术,”
“我再有本事也伤不到她,她的身体从出生时候不但缺少了留在我身体里的一魂一魄,而且还是神体,神体不会因为人界病毒而生病,但最大的特点就是,若是神体的主导者精神虚弱,就会影响到身体,”
“你什么意思,”
“她生病完全是因为你啊,看不出來吗,相思病,我也是女人,我懂她的心,虽然她祝福了我们,但是她还是后悔了,”
“你早怎么不告诉我,”毛净扔下镜子就要夺门而出,
刘璃身影鬼魅般一闪,挡住了他的路,“你想走可以,若是你走了,就永远都再见不到我,也不会知道我究竟答应了嗜灵王什么,”
“你在威胁我,”
“不,我沒有威胁你,我只是想和你谈个交易,”
“我和你之间,已经要说上交易了,呵呵,”毛净苦笑,
“若不谈交易,我连你的人都留不住,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血兔,”
“说吧,什么交易,”
“和我去妖界,我们在王宫里结婚,让妖界所有的妖都知道,”
“只是去妖界结婚,”
“对,”刘璃答应得很肯定,
“如果单单只是这点,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