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这样放弃?”
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在距离徐姗姗十步外。
这个声音是?徐姗姗松柏环保的双臂,抬起头,模糊的身影,从未听过的声音,根据这些根本无法辨别出现在意境的人是谁。
但是那双独一无二的金银双瞳,还有胸口止不住的激烈欢愉。
“你是血兔!”徐姗姗站直了身子,看着说话的影子,她十分肯定,这团模糊不清的影子,就是帝所认识的第一任血兔。“你怎么会出席在你在这里,这里是帝的精神意境,除了我,没有人可以进得来。”
“人的见识有限,许多事情无法用你现在所知的常理去理解,也许你觉得帝的精神意境没有人可以侵入,但事实并非如此。”血兔的影子朝着徐姗姗走了过来,抬起手碰住徐姗姗的脸。
但仅仅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徐姗姗明明看到血兔模糊抽象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脸,可是她没有任何的感觉。
“很奇怪吧?为什么没有感觉?”抽象血兔问出徐姗姗心中的疑惑,又温柔的告诉她答案,“我的实体早已消失在宇宙中,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精神体。”
“天啊!”徐姗姗忍不住的惊叹。她现在对接触到的各种法术已有深刻的了解,法力强大的人能在自己死后让自己的精神力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存在于世间,称为精神体,但是无法发出声音,没有形态,就像是空气一样存在。可是血兔却能将自己的精神体抽象化,更不可思议的是,还可以发生声音,如此强大的精神力,显然已经超越现在所有的神。
徐姗姗的反应,让血兔失望的发出一声叹息:“虽然现在的你拥有了帝所转世的血灵和刘璃所有拥有的一切法力,但你还是和她们一样,并未真正与帝的灵魂融为一体,我一直观察着你,以为你会是超越她们二人的存在,没想到,你也只不过是和她们一样,紧紧是想着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活在自己为自己圈定的小世界中,总以为牺牲自己一个人,就能拯救所有人!”血兔转过了身,缓缓前行,“吾之真爱,何时才来……”
看着血兔抽象的身影缓缓远离,徐姗姗的胸口一阵一阵的割痛,每离开一步,就像带走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一般,心如刀割,正是她现在的写照。
她没有任何反驳血兔精神体的借口,她确实如血兔的精神体所言,只是想安静的一个人躲在这个意境中。想着成全毛净和刘璃在一起;想着在这里神花便不会开放,妈妈也不会死;想着让沐禹熙不会因为自己去牺牲;想着如果圣妖之灵心只要处于永久的沉睡状态,就不能与其他的碎片何为一体合成完整的圣妖之灵,引发人类和妖的矛盾……她的远望太多太多。
血兔精神体越走越远,徐姗姗的内心就变的越空,猛然间,她突然觉察到,血兔精神体每往前多走一步,她对过往的记忆就会减少一份,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难受,她正想开口让血兔精神体留步,对方却先开口了。
“现在的你需要的是深思熟虑,不要贸然开口,你开不开口让我停下脚步,是一个决断的时刻,你要想清楚。这个已经需要能量来支撑,帝所创造的这个意境,所依靠的是她对我的感情,在你进来的那一瞬间,帝将这份感情和对过往的记忆眼睛全部释放,这个已经失去了维持它的能量,如果你是想着让自己在意境中沉沦,我现在是在成全你,带走你对过往的记忆,是在为这个已经添加能量,让它存在得更久,而且,没有了记忆的你,会在这个世界沉睡得更加舒服,没有留恋,没有悲欢。可是一旦你开口叫我停下,你被我剥夺的记忆就会回归本体,这个意境就会消失,到那时候,就算你不愿意,你的意识也会回到肉身,就必须去面对接下去的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成全、牺牲、还不够吗?”徐姗姗在徘徊,她眷恋人间的情感,父母的恩情,和毛净之间的难解情结,对沐禹熙的亏欠……千丝万缕的复杂感情在她心中纠结成理不顺的丝线,她讨厌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是在它们被抽走的时候,她有发现失去它们比拥有它们的时候更加痛苦……
“你这是逃避……”血兔精神体一语中的。“你以为自己现在这样就能改变得了他们的命运?你错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他们会因为你的迷失而承担更多……妖人道的创始者花神在弥留之际给了华中自己选择主人的权利,神花传到你身上是神花种子自己的选择,如果你在一定的时间内没有能力让神花开放成为妖人道传人,花种会自行离开你的身体再行选择有能力成为妖人道的身体,不论神花的种子在谁的身上,注定了新花开放,残花凋零。在你母亲的命运问题上,你做不了任何的更改。”
“怎么会这样?”徐姗姗满以为自己可以牺牲,可以救了妈妈,却不知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居然如此幼稚。
血兔精神体没有停下脚步,但他也并没有打算放弃徐姗姗,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接受徐姗姗所面对的一切,至少她做到了,而且勇敢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勇敢的承担,负起责任所做出的表现比曾经的血灵和刘璃要超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