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些废物”何玉君骂了一句又道“可有查出那几人都是些什么來历”
“对方似非江湖中人”程金道“一时难以知晓其來处”
“算了”何玉君道“那个赵烟树我会自己对付你只要去应付好公正堡和双层堡的那些人便好了”
“娘子这”
“儿家有分寸的”何玉君道“你先下去我去陪陪爹爹”
“是”程金道“地窖森寒娘子请保重身体”
江宁的夜宁静而又森冷唯有家家灯火映出的点点暖意只是随着夜深这一点暖意也渐渐的寂灭
“叩叩”的敲门声便在这寂静的夜里安静的响起
“请进”
颜真婉推门进來道:
“天色这般晚了娘子还不曾歇息吗”
赵烟树放下手上的卷册倒了杯热茶放在颜真婉面前道:
“这夜里寂静人反倒清醒了些”
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圆桌上颜真婉边端起碗边道:
“娘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奴家熬了些热粥來在夜里吃了也能暖暖身子”
赵烟树忙伸手接过谢道:“有劳费心了奴家已无大碍了”
“那就好”颜真婉看着赵烟树脖子伤缠着的层层纱布半响又问道“娘子今日怎么会想起独自去找那胡钟呢他是江湖上有名的亡命之徒做事本就是凶狠残暴奴家实在不敢想象娘子以柔弱之躯是怎样才能从他的屠刀下留得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