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现在能够动弹自己可能真的是死无全尸了
“双层堡里的二十七条人命奴家想应该是和郎君离不开关系的现在看來这应该也是贵主的意思”
“你在威胁我”
“胡郎君这样想也沒什么”赵烟树道“若是想要一个理由奴家也不介意现在回去整理一下再交给那什么公正堡的來人”
胡钟满心的惊诧“你是如何知晓的”
“奴家之前去看过那二十七条人命”赵烟树道“知道那个‘不测风云’是假的”
“那个晚上的毒果然是你解的看來还是小瞧了赵娘子你”胡钟道“如此你如何便认定是胡某制的毒”
“胡郎君用毒的本事奴家见识过”
“慢着”胡钟唤住那个要离去的身影“你有什么目的”
赵烟树回过身看着他一字一言道:“只要郎君去认下自己做过的事便好”
“你不想知道要你的命是何人”
“这样就够了”赵烟树顿了顿微躬身道“奴家告辞了”
走出酒楼有些恍惚的看着进出的人影赵烟树紧了紧怀里的琵琶忽然轻叹口气一阵寒风扫过像是一片薄薄的刀刃从脖子上划过也许那些血迹已经凝结成冰了吧这样也好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可以包扎的地方
“树娘”
赵烟树回过头街上的人影依旧一片朦胧看不见声音的來源处
“这边你身后”
“苏娘子”赵烟树依言回过头便看见身后不知何时停着一辆马车苏净正打起帘子唤她
“快上來”苏净忙把她扶到马车上“这天寒地冻的马车里也要舒服一些”
“苏娘”赵烟树见她脸上难掩的担忧之色不由问道“怎么了吗”
“沒有沒有”苏净摇摇头立刻又急急的揭下赵烟树的面纱道“快让妾身看看你脖子上的伤”
“沒什么大碍的”赵烟树把药递给她道“本來想回去再做处理的你都看到了吗”
“嗯”苏净接过瓷瓶倒出里面的药粉替她做着简单的处理一边道“树娘你太冒险了妾身都忍不住快要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