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赵娘子所说已经沒有再查下去的必要最多也就是看看罗锦门里的人不过那个时候公子是出现在哪里做什么呢”
“反正总是和这个双层堡的人离不开关系”秦清石道“明明就和罗锦门有仇现在还故意摆出一仁义的嘴脸目前的情形看來于双层堡最是有利了---即解决了自己的仇家还能得个不计前嫌的名声”
“谁知道呢”何奈道“都说了这些的人目的是哪个莫名其妙的钥匙目前倒是很好的把赵娘子和公子隔离了要做些什么似乎也方便了许多”
“是呀”秦清石忙道“昨夜不是还有人來找赵姐姐的麻烦吗难怪公子不提那个凶手什么的反倒让我们來给找姐姐挡麻烦”
“这样吗”赵烟树若有所思道“虽说确实是自从七公子离开之后盯着的空月客栈的人要曾加了许多不过都是些沒有什么威胁性的若真的是如此也不该已经过去了这许多时还沒有行动”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采取些什么行动不是在表明自己就是那个什么凶手最起码也是和那个凶手有关的吗”秦清石道“那人若是不笨就应该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再行动的况且赵姐姐现在众矢之的一人出手肯定群起而攻之”
“对了”何奈道“昨夜不是有人來找赵娘子麻烦吗阿婉你可看清了來人是个怎么样的”
“也不是是厉害的角色”颜真婉道“武功暗器都沒有什么特色应该也是现在在外面守着的外面的那一群里面的”
“罢了”何奈道“反正也不急再看看吧”
也不知是怎么样的手法他手上的那枚小球像是有了意识似的凭空围着他的食指打转
“嘻嘻”秦清石笑道“管他呢反正也闷了也闷了好久沒事做了麻烦些也好解解闷”
三人虽然讨论得津津有味的却沒有什么紧张之感赵烟树一直静静的听着几人谈论一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双层堡里殷浅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声问道:
“父亲你在说什么”
“你这是在做什么”殷森皱眉道“是在质疑为父吗”
“我只是在询问父亲你”殷浅商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你决定了女儿的终身的大事难道女儿连询问的权利都沒有吗”
殷森道:“为父再说一遍也无妨唐通判今日又來提亲现在來问你的意思为父想怎么也來告知于你问问你的意思”
“问我的意思吗”殷浅商认真说道“多谢父亲的体贴女儿自然是不愿意的也不想再见到那人劳烦父亲行行好替女儿拒绝一声”
“胡说什么”殷森道“你知道那唐通判是什么身份他的父亲又是什么身份”
“父亲”殷浅商讽刺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不是來询问我的意见的吗”
“为父只是不想让你再丢我双层堡的脸面一次”殷森道“但不是來听你拒绝的”
“父亲”殷浅商慢慢说道“那年你倾尽整个双层堡的力量也不过是把女儿送到那唐行中的床上而已······”
“放肆”殷森气的脸色青黑“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脸上很快便通红一片
“怎么”殷浅商捂住脸笑得讽刺“父亲你费尽心思做下的事女儿连说一说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