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犹豫道“她们已经來了三次了还是不见吗”
“她们不是來哭丧的吗”何玉君道“怎么千里迢迢的赶來沒哭上两句就开始讨论起银两家财地位的问題了”
“这个·····”女使也觉得这些女人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吩咐下去”何玉君道“若是要來哭的就去灵堂里跪着哭去若不是的就尽早回去省得在这里碍人眼”
“可是婢子已经说过多次她们还是不肯离去”
“算了”何玉君道“你去找程金來让他赶紧把我的这群小娘送回罗锦门去若是谁还有什么废话便就近找个庵堂让她们全都去做姑子去”
“是婢子立刻去办”
何玉君叹口气想起自己这一趟将江宁的悲惨命运--突然间失去父亲偏偏心上人就是凶手今后罗锦门将何去何从自己又是一无所知心情还未舒缓一分这群女人又浩浩荡荡的从罗锦门赶來奔丧真的是如此倒也罢了只是一个个都是假情假意的为其私心前來捣乱
她素性高傲一般人都是不入眼的故也不喜与人交心平日除了自己的父亲别人都自当是爱慕自己的谄媚之徒现在父亲一走想起自己今后竟是再沒有一个可以说话谈心的思及此又是一阵悲从中來、伏案大哭心里更是把自己认定的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赵烟树又恨上几分
“树娘”
“嗯”赵烟树问道“怎么样了”
“这何阳显的女人还真多”苏净走到赵烟树面前停下说道“花枝招展的一群在那里哭不像哭的闹了好久这何阳显真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苏娘”赵烟树有些无奈的好笑道“死者为大”
“妾身明白”苏净道“不过树娘你是沒看见那场景一个个的哭得真假”
赵烟树道:“棺木旁一直有人在守着吗”
“嗯”苏净道“不过在一旁的都是那些女人倒是罗锦门门中弟子一个也沒看见”
赵烟树道:“罗锦门那样的一个大门派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应该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况且又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人手一时不够也是正常的”
“难怪连罗锦门的一大人物‘千斩刀’程金也一直沒有看见踪影”苏净笑道“树娘你一定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吧”
“也不敢肯定”赵烟树道“不过若是再过些时日应该就不会是这样轻松的守卫了况且会出现这些女人也是不曾想到的”
“呐”苏净道“现在也已经不要紧了”
“怎么”
苏净道:“刚才突然间來一个女使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然后所有的女人都一脸愤慨的出了灵堂妾身又在那里等了片刻还是不见有人回來应该是被一些事绊住了”
“那现在过去看看吧”赵烟树道“奴家只是看看就行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两人小心避过院子里的守卫一路绕到灵堂前只见门打开着灵堂内白烛烛光摇曳冥纸的灰烬随着偶尔吹进的风飘摇而起只门前有着两个守卫却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苏净小声道:“我们从左边的窗子里翻进去”
赵烟树点点头只觉自己近段时日遇着的这些事都像是在不停的循环似的自己竟然连着两次偷偷进入别人的灵堂
两人从窗子里进去苏净只看见赵烟树走到门边那两个守卫的身旁去晃了一晃两人立刻便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