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讨厌那个女子之前还曾顾忌着王艳瞳才对她好颜相见现在一定要蚀其骨吸其髓方才解了此恨
何玉君咬紧牙早就该要了这个女人的命的若不然爹爹不会遭此横事王艳瞳······也不会做下此事让她此身再不能见
程金想了想道:“属下听凭娘子的吩咐待门主大仇得报之后便立即启程会罗锦门吧”
“程金你去安排”何玉君道“我只希望能看见一个满意的结果”
“娘子放心属下明白”
“苏娘”赵烟树打开窗子见苏净又一次小心的挂在窗沿上忙侧身让她进來一边问道“昨夜之事可曾顺利可有连累于你”
“怎么会”苏净笑道“树娘你要相信妾身才是这些江湖人虽然太差劲了一些不过昨夜妾身看他们的那个样子可解气得紧呢”
“那就好”赵烟树为她端來温好的酒边说道“外面天冷苏娘可别冻着”
苏净听她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总是一遍遍的道谢心里很是高兴忙接过來一口饮尽说道:
“树娘应该是喜欢饮酒的吧”
“嗯”赵烟树笑道“怎么这么问”
“那个”苏净指着小几上的酒壶说道“妾身看那个酒壶实在是精致得紧且又是常用的样子便想树娘你应该也是喜欢的”
“应该是吧”赵烟树把手里装着热茶的杯子放下转头看向那个精致的酒壶说道“应该是很喜欢饮酒的”
只是都快忘记那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一个人独酌时醉着时间的感觉已经过去了多久呢
“昨夜树娘行事可顺利吗”
“嗯”赵烟树点头道“昨夜奴家去了双层堡见了殷浅商娘子一面便回來了”
“是关于七公子的讯息吗”
“是的”
苏净又道:“那七公子的情况可曾要紧”
“暂时应该还沒有什么”赵烟树道“据殷娘子说现在有法恩寺的住持在那里”
“无相住持吗”苏净也放心一些“若真是无相也在一旁起码七公子暂时不会受到什么莫名的对待”
“这酒真好喝”苏净放下杯子见赵烟树一身深色的打扮便问道“树娘是要出门吗”
“嗯”赵烟树也不隐瞒只道“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些什么但是有些事还是应该去看个究竟才能安心”
苏净道:“那树娘你今日又要去做些什么”
“何门主的死因”赵烟树道“若说是死于其他也就罢了只是若说是毒药的原因奴家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虽然妾身也猜着树娘你是不会什么也不做的呆在客栈里的”苏净皱眉道“但是现在去罗锦门也太危险了”
“不会的”赵烟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日不管怎么说此时应该也要松懈一些了”
“可是还是会有人守着的吧”苏净道“罗锦门那样的大门派发生了这样的自然是防备的得紧树娘你这样贸贸然的闯进去定是不行的”
“今夜再不会冒失的进去了”赵烟树笑了笑道“奴家会先看明白整个的情形若是实在不利便不进去了”
“那妾身和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赵烟树言道“若是今夜奴家要离开这个客栈还需要苏娘你的帮助呢况且奴家也不是去寻麻烦的只是去看看便回來”
“这样也很危险”苏净道“妾身先去引开那些人之后再來和树娘你会合也是一样的”
见赵烟树还欲拒绝苏净又道:“要不树娘你告诉妾身在江宁可有别人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