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楚楚可怜的问道
“嗯”王艳瞳点头“区区原就是因为和这个大会有关的画像一事才來的江宁自是应该去看看的”
“那么王大哥你有看清爹爹是怎么受的伤吗”何玉君道“是不是大会上的人都很厉害要不然爹爹那么好的武功怎么还会被人打败了呢”
“应该是吧”王艳瞳道“江湖上的事区区也知晓得不尽详细”
“那爹爹就是得罪人了”何玉君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小心问道“这些人会不会追到这里來”
“应该不会的”王艳瞳道“江湖上也有着一定的规则想來应该不会无故加害无辜”
“是吗”何玉君犹自将信将疑只是又把身子往王艳瞳那边靠近了些
王艳瞳见她眼眶犹自通红便也随她
“王大哥”何玉君和王艳瞳穿过两个回廊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赵姐姐是什么关系呢”
“怎么”王艳瞳道“玉娘何故有此一问”
“儿家总是看见你和赵姐姐在一处嘛”何玉君道“就想知道王大哥可是和赵姐姐暗许了终身的”
“玉娘误会了”王艳瞳说着转开了话題道“还沒有到玉娘欲往之处吗”
“啊”何玉君正立着耳朵听王艳瞳的答案却不妨他竟转了话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來愣了一下才说道“就到了转过这道门就是了”
两人进了月拱门何玉君道:“儿家在江宁的时候就住在这里面那时在杭州见爹爹买的小吃很是喜爱爹爹便让人全都送到儿家屋子里來了”
王艳瞳道:“玉娘你进去吧区区在这里守着就好”
“王大哥”何玉君忙说道“沒关系的你又不是外人”
“终是男女有别”王艳瞳道“总不好坏了玉娘清名”
“那好吧”何玉君终是不甘不愿的走了进去
不知何时黑沉沉的天空上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落在人的身上很快就匿了踪迹只剩下丝丝透骨的寒意王艳瞳一身红衣立在雪帘里忽然便想起那个树林里见着赵烟树时下着的大雨不知怎么的忽然便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啊----”何玉君惶急的惊叫声忽然从屋子里传來然后声音好像又渐渐的远去“王大哥救-----”
声音很突兀的突然就停止了王艳瞳闪身进入屋子只见屋子并沒有什么异样只是左边的窗扇大大的打开着
跳出窗子王艳瞳沿着何玉君的声音最后传來的方向赶去
此处虽是客栈却是假山楼阁、小桥亭台一个院子接着一个院子规模之大竟不输一般大富人家的府邸也难怪何氏父女会在此处下榻
“王大哥”何玉君看着破门而入的王艳瞳一时竟觉有些惭愧眼里的泪水一时之间只如决堤似的急急求道“救我”
“玉娘你怎么样”王艳瞳见何玉君虽然被紧紧的缚在门柱上但是身上并沒有什么伤痕心里也松了口气见她头上悬着一把亮闪闪的大刀刀把上拴着一根绳子绳子绑在桌上绳下燃着一根蜡烛而何玉君则惶急不安的看着自己
手微抬何玉君只觉面前好似有一阵风突然吹过然后桌上的蜡烛突然间就熄灭了而头上的大刀已经到了王艳瞳的手里
“王大哥”何玉君满脸惊骇的看着王艳瞳“你······这是什么功夫”
她从來就沒有看过这么惊骇的功夫便是自己的父亲她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在灭了蜡烛的同时还能砍断绳子便是能断了绳子也不可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把大刀隔那么远的距离拿在手里
蜡烛熄灭的瞬间冒出了一缕淡蓝淡蓝的烟雾王艳瞳忽然皱了皱眉猛的把手里的大刀往何玉君的方向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