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如何亲近的
何玉君说着又轻轻颤着肩膀看向王艳瞳的方向眼里有着委屈和盈盈的泪光极是惹人怜爱
王艳瞳轻笑了笑安慰她道:“昨日区区也在大会上看了会儿令尊的伤应该沒有大碍的”
“真的吗”何玉君问着才有转回赵烟树的方向道:“赵姐姐你可以和我去看看爹爹吗”
“自然是可以的”赵烟树道“何娘子且稍待片刻奴家去准备些东西”
几人出了客栈便有一辆马车等在外面并不是之前何玉君曾坐來的那一辆较小的马车马车旁还守着两个女使见几人出來忙走上前小心的伺候着
不一会儿几人便到了何家父女所住的心成客栈虽说是客栈不过因为住的单独的院子倒是更像是一般人的家府
几人进了院门便有人领着三人往何阳显所住的屋子赶过去
“爹爹爹爹”
何玉君一进门便急急的往床边走去见何阳显闭着眼躺在床上一边的肩上犹自浸着丝丝的血迹心里更是焦急声音里又带上了哭音
“玉儿”何阳显被何玉君吵得皱起了眉问道“你哭什么”
“爹爹”何玉君犹自哭哭啼啼道“你又流血了”
“傻孩子”何阳显颇为宠溺的说道“江湖的人哪有不常流血的你这孩子不是常说要坚强的吗”
“可是····可是····”何玉君道啜泣“女儿心里还是难受”
“别哭了这伤死不了人的”
“呃爹爹”何玉君抹着眼泪道“女儿把赵姐姐请來了”
“什么”何阳显一惊忙欲撑起身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何门主”赵烟树忙上前道“你身上有伤不可妄动”
“赵娘子”何阳显见赵烟树走过來更是心急忙说道“你请坐玉儿那孩子冒失一大早就去叨扰你应该还沒有用过早膳吧老夫这便让人下去安排”
“何门主”赵烟树道“奴家不打紧的倒是门主身上的伤很是严重得赶紧重新包扎过才是”
“只是轻伤而已”何阳显道“江湖人受伤是常有的事有劳赵娘子挂怀了”
“这么重的怎么还说是轻伤”赵烟树皱眉道“若是再不重新包扎只怕这整条臂膀都会废掉的”
“什么”何玉君急道“赵姐姐竟是这么严重的吗”
赵烟树点头道“何门主肩上的伤几乎被对穿而过已是伤了筋骨”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何阳显颇为吃惊昨日赵烟树就算在场最多也就看个大概而已而且她不会武功其中门道更是看不出來现在她虽然站在自己面前也仅仅说了几句话而已难道江湖上说的竟是真的吗----眼前的女子果真有着妙手回春的医术
“爹爹”何玉君吓的忙对何阳显说道“爹爹你快让赵姐姐看看吧女儿不要看你沒了一条手臂的样子”
“你这孩子”何阳显无奈道“赵娘子只是说说而已你倒是诅咒起爹爹來了”
“我·····我·····”
“好了”何阳显安慰她道“爹爹沒说不治你这孩子就是不知道矜持一些让你王大哥看笑话了”
“嗯”何玉君这才想起王艳瞳还在一旁只羞红了脸颊看向他的方向却看见王艳瞳坐在圆桌旁的靠背椅上只是静静的看着赵烟树的方向像是在欣赏一幅水墨画一般眼神清明神色淡然
脸上的羞红瞬间退去何玉君美丽的瞳孔里只剩下隐隐的一丝妒恨和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