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也有些疑惑现在的自己虽是一心向佛、心无挂碍的感觉可又好像一直以來就是为了找一个理由还俗似的只是心下却也明白绝不会是眼前的女子所说的缘由
“你不能反驳是吗”殷浅商问道“所以你就不能再忘了我了过不了多久你我结为婚姻就什么都好了”
沾尘停了半响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浅商施主既然说有这样的事实不知······可有证物”
殷浅商冷笑道:“我就是说有你能记起來吗”
沾尘道:“话虽是如此不过也不能如此轻率污了施主清名”
“呵”殷浅商不满的看着他“你倒是懂的不少了既然如此怎么就不能记起我來不过才一天的时间竟又忘记的干干净净”
沾尘道:“如此情形末学也甚是无奈若真是对施主造成困扰末学也只能在此道一句歉意”
“你不用道歉”殷浅商打断他道“你以后再沒有忘记我的机会了”
沾尘问道:“不知施主何意”
殷浅商冷冷说道:“以后再不会让你消失在我面前十二个时辰以上了”
“这样···”沾尘考虑半响说道“施主若是认为这样的安排是好的那就这样吧不过关于结为婚姻一事末学实在是莫名不已还请施主慎重”
“我自然是已经慎重过了”殷浅商道“不过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的视线十二个时辰以上我就等到你允诺为止”
沾尘松了口气道:“阿弥陀佛如此最好不过”
在双层堡堡主府邸的门前高高的阶梯上赵烟树静静的立在一边的栏前等着打发了送出來的女使一时也不知何去何从便寻了个显眼的地点等着
也不是沒想过在殷浅商的院子等两人回來只是在外面空气终究要轻松一些若是看见的人陌生的太多还不如一个不见寻个清静
突然间又有些好笑自己的绝对过去的半生历程身边的人似乎都是从陌生看得眼熟了的
站了不知多久感觉身子都已经开始麻木了才看见迎面走來的一双人影
“树娘”王艳瞳走近道“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七公子何娘子你们回來了”赵烟树笑道“奴家也才出來倒是好巧干好遇见了两位”
“王大哥劳烦你了”何玉君笑吟吟的从王艳瞳手里接过那个红色的包袱转头对赵烟树道“赵姐姐病人遇着了吗”
“遇着了”赵烟树恍若未见只轻笑道“可看完这个双层堡了”
“还沒呢”何玉君道“这里的景色真好看儿家和王大哥约好了來年再來此赏春夏之景”
“那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实在不理解这何家娘子如何看出來的自己会对她有着威胁忽略扑面而來的敌意赵烟树转向王艳瞳笑问道“七公子现在可能回去了”
王艳瞳道:“树娘若也已经沒事了便走吧”
几人走下阶梯王艳瞳本來走在两个女子身后几步何玉君便停了脚步和他走成一排楼梯较宽便是走成一排两人之间也有一些距离何玉君也不好意思再刻意往旁边挪的太过明显
赵烟树走在前面只作未见手轻轻从扶手上拂过扫起冰凉透骨的雪花一片
“啊”
何玉君原也是学过些武艺的只是意外來的太过突然听见破空之声从后背來下意识的往前躲却忘了走在她下方的还有不会丝毫武艺的赵烟树眼看着便要撞向赵烟树何玉君只吓的闭上眼睛
“树娘”
赵烟树听见有谁急急的唤了自己一声待回过头时却只看见偎在王艳瞳怀里一脸惊魂未定死死揪住那人红色衣襟不放的何玉君还有看向自己的那双担忧的细长深沉的眸子
赵烟树环顾四周只见离几人不远的地上躺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银针样的暗器
“王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何玉君何玉君美眸里泪光点点“是有人要杀奴家吗”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沒事就好”王艳瞳不动声色的放开何玉君又退离了一步远的距离对一边已经拿起那枚暗器研究的赵烟树问道:
“树娘可能看出什么”
赵烟树起身把暗器递给王艳瞳道:“上面沒有毒七公子可能看出來路”
王艳瞳接过见上面并无任何标志“这种暗器应该是江湖上常见的一种并无特别之处”
“这是要用來杀儿家的吗”何玉君颤着声音问道“怎么就向着儿家身上來呢”
王艳瞳道:“來人一击不中已经走了目前也看不出对方目的为何”
赵烟树道:“从在汴京的情形來看可能是奴家连累何娘子了”
何玉君心念一转忙说道:“沒关系应该不是赵姐姐连累的儿家这就回去问问家父可是以前结了仇家”
赵烟树见她如此知她是怕自己以此为由不让她再來接近王艳瞳便沒再继续先前的话題只说道:“既然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