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
“呵倒是胡某的不是了堡主有什么吩咐还请指示在下定当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殷森的声音似乎狂傲了一些说道:“麻烦是有一点不过是些喽啰而已不敢劳烦胡大侠的大驾了”
胡钟只道:“既然能被堡主称之为‘麻烦’的想來也不是等闲之辈”
殷森道:“算不上什么不过在这样时刻有那么一个可以称之为‘仇家’的麻烦自然会让人伤神该劳动那个指头去捏死”
胡钟道:“既然堡主也不在意胡某也就不班门弄斧了以后堡主又什么吩咐胡某再來鞠躬尽瘁”
“对了”殷森又道“林主要到江宁···”
“你不用跟我说”胡钟打断道“胡某只是一个刺客有事堡主吩咐就是”
“哼”殷森冷哼了一声“老夫可沒忘了胡大侠的头上可不止一个饲主的”
噼里啪啦的一阵打斗的声响过后是胡钟有些压抑着的低沉嗓音“堡主可得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毕竟胡某有再多的饲主那里面也沒有堡主你”
对话到这里似乎就算是结束了王艳瞳几乎想打一个哈欠身影一闪无声无息的失了身影
赵烟树面前的汤碗已经换过几回了她本來也不好再让老妪换上热的不过老人家说天冷便是不喝捂着双手也是好的
王艳瞳走进摊位时老妪又回到火炉旁顾火去了赵烟树笑道:
“七公子可要坐下來喝碗饮子暖暖身子”
王艳瞳笑了笑道:“求之不得隔很远就觉着香气了”
“这便是小娘子你等的人了吧”老妪从火边抬起头打量着两人而后笑道“也是个好看的孩子”
“老人家”赵烟树笑道“麻烦你上一碗花椒粥可好”
“呵呵”老妪把粥端到王艳瞳面前笑道“小娘子真是厉害老身这里这么多的饮子味道小娘子竟也能嗅出这花椒味儿”
赵烟树道:“这花椒粥是御寒的极品奴家见老人家这里也有着粥的香味便想着应该也是有的”
王艳瞳低头喝着花椒粥只觉和平日里的并无多大分别不过喝进肚子里时确实觉得身子似乎要暖和了一些便笑道:
“果然是好东西这寒天里喝着很是不错味道也好”
老妪笑道:“好喝就好年轻人动得多更应该多喝一些”
正在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从拐角处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哆哆嗦嗦的停在摊位前赵烟树正想做些什么却见老妪舀了一碗热粥又拿了一个有些凉了的饼送了过去待那乞丐喝了粥接过饼走了之后才又走了回來
赵烟树突然奇怪问道“怎么会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态度呢且之前似乎也沒有见过双层堡有着”
“娘子有所不知”老妪突然含糊说道“做了乞丐的若说是天作孽能不能出现在人前就是人作孽了”
王艳瞳喝了粥两人付了茶钱不过老妪多添的那几碗饮子却是不愿意再收银钱了只说难得一人陪着老人家说些话不论如何也是不能收的
赵烟树只得暗道一声“惭愧”知道老妪眼神不好就把银两悄悄的放在碗后了
离开那条巷道两人又回到繁华热闹的街道上虽是冬天严寒却也是人來人往热闹非凡
“之前老人家的意思是说这个双层堡里的乞丐是被人为驱逐了吧”
王艳瞳点头道:“这双层堡俨然一个是小国的制度便是连那暗处的手法也学得一分不差”
说话话间两人已出了双层堡赵烟树上了马车后依然裹着大髦坐在外面看着眼前这个白雪琉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