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艳瞳脱下身上的红色大髦披在她身上赵烟树一惊便想伸手脱下來“七公子奴家不冷的不必如此”
王艳瞳阻止了她的动作笑道:“树娘区区是练武之人不畏这寒”
赵烟树愣了半响才低声道:“多谢”
王艳瞳便接着她之前的话语道:
“然后呢”
“然后”赵烟树想了想接着道“后來娘亲的病就好了她可能已经忘了那个时候曾经嘱咐过奴家什么依旧是用玩笑的语气说着那些故事直道我十岁时被她送出了章台母亲才说那个人是我的父亲不过不必刻意去找若是有缘自会得见再后來故事便结束了奴家回去的时候娘亲已经离开了她只是留了口信给我说把以前的都忘了在每一天重新开始不要怨一切随缘就好”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然而故事中的那个个性的女子却似乎还盈盈的立在在这一片覆盖了一切肮脏的洁白上赵烟树脸上的表情却沒有多大的波动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雪地好像她也是在看着那个女子一般
王艳瞳忽然觉得故事里的那个女子应该是和眼前的女子一样的倔强吧因为这一份骄傲所以在自己四面都铸造了高高的铁墙拒绝了别人的同时也把自己窒息在里面---让人心疼的倔强
看着她不知怎么的王艳瞳忽然觉得眼前的赵烟树似乎和之前赵希道给他的那副画卷上的不过七八岁的女孩子非常的相象好像···就是那个画上的女孩子长大了的模样一般王艳瞳心里一惊再不敢想下去忙说道:
“树娘这一次沒有消息今后你作何打算”
“少不得要去杭州一趟了”赵烟树说着转向王艳瞳笑道“其实在一开始奴家并沒有那么执着的一定要去寻找那个人的之前娘亲就说过一切随缘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它的定数强求不得的不过花雾堡一行却忽然有些怕了‘生命无常’这句话放不下的还是尽早的弄个清楚免的后悔了不过这一次真的是要多谢七公子了虽然还是不知道方向不过至少知道了很多东西不再那么的盲目了”
王艳瞳忽然觉得这样的赵烟树实际上是不需要自己安慰些什么的不管是真实还是假象她现在都放下了在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之后想了想王艳瞳还是问道:“树娘令堂可曾提过她的身世”
“身世”赵烟树摇了摇头“娘亲从來沒有提起过只是在后來送奴家离开之际才听她说她的家人是在汴梁的可是她不能回來她还说如果可以她一直想來汴京看看”
“所以你后來就到了汴京吗”
赵烟树点头笑道:“虽然已经待了很久却一直忘了好好看看”
王艳瞳笑道:“区区在汴梁摆了多年的摊子对汴京也算是极熟悉的了树娘以后若是有了空闲咱们一起去看看”
赵烟树笑了笑点头道:
“好啊”
深夜里的温度渐渐的又降低了些天又飘飘扬扬的下起了雪
“便是柳絮乘风起也差此景三分情”
清透低沉的嗓音轻轻缓缓的似融进了这漫天的雪花里感觉到怀里睡着的人轻颤了下王艳瞳忙伸手又把她身上的大髦裹得严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