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回答他一开始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一个疑问而已他只是想知道娘亲的这种行为和早上赵烟树说的偏激有沒有关系却沒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奴家想是的只是这样的习惯连堡主她自己也不知道”清逸又道“堡主的病情越來越严重她就越來越迫切的想要你承认你是‘那个人’这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堡主希望有一个能说服他自己对少堡主你好一些的理由”
“这是···娘亲他说的”
清逸点点头“每次少堡主拒绝离去后堡主都会自言几次所以少堡主你还是承认····”
“不”成寻摇摇头笑了笑道“这就够了知道这个原因就已经足够了”
忽然间想起那次母亲莫名來到自己的院子什么都沒有说只是静静的呆了几个时辰那时就应该想到的不是吗那个时候母亲明明什么都沒说也并沒有逼着自己承认应该是谁自己那时怎么就沒有明白呢好像一直窒息的心脏忽然间吸进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成寻直觉整个人都轻盈起來
“所以少堡主”清逸轻声道“请你保重自己”
“我会的”成寻笑道“谢谢你”
清逸忍不住笑道“少堡主又说谢了这些是奴家应该的”
成寻不知道一天之中他说了几个谢字他只是觉得他二十几年的生命好像从今天才刚刚开始他从來沒有奢望过原來自己还可以有着这样美好的期待
才走进屋子成寻猛的晃了一晃吓得孙大忙上前扶住
“我沒事”成寻笑道“只是走得急了对了那边的计划暂时停下现在可能真的沒有力气去应付了”
孙大恭声应了成寻又道:
“这些时日看紧一些别让他们趁着这段时间又出了什么手段”
孙大一一应了说道:“少堡主要不你先去歇会儿晚膳时属下再叫醒你”
“也好”
成寻正待起身忽然看见桌上的果盘“这是”
孙大道“这是早上赵大夫送來的那些干果”
成寻想了想道:“把这些都装好放在我床边的的那个柜子里你再吩咐人去集市上买些一样的回來”
“是”孙大道“属下知道了少堡主你先去休息”
“算了”成寻道“还是我自己來放吧”
第四天成寻一早醒來就把孙大唤进來
“少堡主”
“孙大”成寻道“你把些天发生的事仔细的说一遍还有···那个树娘”
孙大心里一沉只问道:“少堡主你还记得些什么”
“很多都记得的”清逸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也沒有忘舍不得也不敢“只是好像忘记了一些人娘亲和那三个人都还记得的其他的都记得模糊了”成寻苦笑了一下“可能明天早上我连你也要忘记了”
孙大斟酌着问道:“那你怎么会···知道赵大夫”
成寻道:“昨夜的梦里面有很多事好像都很清晰的就像是我在睡觉的时候回忆了一遍只是这些画面里都只有一个人清清楚楚的名字模样却是模糊的现在想來心里还是很怪异的感觉总有一种想见着她的期盼”
成寻听孙大一点不漏的说完末了笑道:
“还好你说的够仔细不然等一下树娘來就看出來了你说她在这里多次受到袭击现在可安全吗”
他唤起赵烟树时还是和以前的口吻一样好想记不得的真的只是一个画面而已那些担忧和悸动一分不减更多了些道不明的期待包含其间
孙大点头“七公子身手不凡这些日子又一直跟着赵大夫应该是安全的”
“那就好”成寻道“快些收拾一下等一下树娘应该就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