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心下却甚是感激
“多谢你树娘只是娘亲她···你的补救法子是什么”
赵烟树答非所问道:“有是有的奴家也不欲瞒你只是少堡主你的心疾在奴家找出救治方法以前一丝也大意不得”
成寻忽然道:“树娘你的意思是说---娘亲的病情想需要我做些什么”
“是的”赵烟树道“堡主体内的蛊毒吸食血液只需要在奴家研制出解药之前以旁人血液相补就好”
成寻道:“而那个人只能是我是吗”
赵烟树点头“只有血亲之人方可这蛊毒胃口极大便是健康的成年男子每日喂食下來也会体力不支更何况少堡主你此时的情况所以奴家还请少堡主三思而行”
若是从成寻的角度來说她自是极不愿说与之知道的只是作为一个大夫她知道么什也不能隐瞒
成寻只觉心里一股暖流缓缓趟过----原來她的为难竟全都是为了他
“树娘谢谢你”成寻诚心道“便按你这办法做吧我怎么说都还年轻平日里多吃些补回來就好了”
赵烟树轻叹以这人的脾性其实都应该猜到他会这样选择的
“少堡主你可知道你的身体便是平日里好生养着也会出现差错你这般做法无疑于一命抵一命”
成寻只是笑了笑说道:“不会的我总是会好运的再说在下愚见了树娘你不是吗”
赵烟树却知----这人只怕是真的存了心要抵了这一命的
门外一道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清逸推门进來回过身小心关上走到床边后竟缓缓的跪下
看着床上静静闭着眼睛的人清逸泪如雨下喃喃说道“堡主你若是醒來便饶了少堡主吧好不好他那么爱你命都给了几次了
“你也离不开他的不是吗若是沒有少堡主就只是这般沉睡堡主你也不可能的况且决定后你连一条后路都沒有为自己留下为什么一定还要这样呢”
第一天成寻除了脸色更枯黄一些看不出其他症状吩咐了孙大一些事后他甚至还亲自去查看了花雾堡名下几家商行
第二日成寻面色更差眉间也隐约现出些黑色來赵烟树劝他休息他便一日未曾外出只王艳瞳偶尔去陪他下下棋什么的不过三位长老那里倒是热闹了些
“什么”孙成惊道“二十家商行全部消失”
“不···不是”孙人抹了抹头上的汗“不是全部消失是所有的流动资金一夜之间不见了踪影”
孙三怒道:“那有什么区别”
孙成平复下怒气问道:“其他的呢”
孙人汗流得更急:“被封了还有···客人砸了”
“为什么”
“因为”孙人斟酌着道“之前出售的所有商品不管是药材、布匹酒楼里的饭菜···都出了问題”
“什么”孙三怒道“也就是说一夕之间咱哥三竟吃了这样一个大亏”
孙人接道:“或者说生意上已经是一无所有”
孙三怒道:“肯定是成寻那小子”
“先给予再收回倒真是小瞧了他”孙成沉着脸捋着胡子转头对孙三道“二弟你那边有沒有出现问題”
“沒有”孙三道“我看那小子敢动手脚到老夫的头上”
“二哥”孙人凉凉说道“这生意可也算是咱哥三的”
“老二”孙成喝住孙三的怒气说道“老二先回去看一下还有那个赵大夫昨日果然回來了你们晚上到我这里商量下一步如何决断”
孙人突然问道:“那大哥你现在是想···”
“哼”孙成哼道“老三生意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也该去少堡主那里汇报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