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起來另外两人看见如此再不发难竟毫不犹豫的弃了这人同时转身跳出院外王艳瞳也懒得去管只转身对身后之人温言问道:
“树娘可还好”
“奴家沒事”赵烟树取出块手帕擦着手上的白色粉末说道“抱歉是奴家莽撞了只是若是让这粉末彻底散开只怕这个院子也就毁了”
“区区明白”王艳瞳笑道“刚才头脑确实有过一阵疼痛”
“那现在可好些了”赵烟树嗓音里难得的带了急切
“已经沒事了”王艳瞳忙道“树娘撒了药粉之后就沒事了”
“那就好”赵烟树笑道“如此奴家也就告辞了”
她刚才从院墙外经过竟看见一枝伸出墙外的树枝瞬间萎靡一时心急便冒昧跑了进來
“那好区区送树娘出门”
知道眼下事情不同寻常赵烟树便也沒有拒绝王艳瞳见她院门外站了颇多守卫这才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你想要怎么做”王艳瞳走到院中直愣愣的站着的人面前见他两眼的直直的瞪着自己颇有些的无奈的问道
那人不解的瞪着王艳瞳见他面上无喜无怒心里还是有些颤然想了想干脆闭上眼睛
“真的不选一条路走”王艳瞳还是一直的好性子
那人终于睁开眼话说的色厉内荏“要么杀了我若不然你就放了我”
“那究竟是放还是杀”
“放了我”话虽说的急切却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丝恐惧如果可以他宁愿眼前的人杀了他
王艳瞳不再说话很干脆的解了人的穴道
“你真的放了我”
王艳瞳点头“你回去对那人说隔壁的人我会护着”
那人不可思议的看他一眼终是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王艳瞳看着那人仓皇的背影叹道:“若是你还能有得命在的话”
如果想得开些能够离开也就罢了若不然这样毫发无伤的回去有多少人会相信奇迹呢更遑论是发生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