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试图以古芊菁精神状态不好为由阻止检察官让菁菁出庭但古芊菁明确表示她会出庭
沒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连唐煜都不确定他有种预感把唐烨送进大牢也许是他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上庭前菁菁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不管菁菁在法庭上说什么法庭最后怎么判他和她之间都完了
这个国家的法律并非检方拿出证据证明被告有罪而是让被告自己提出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唐烨的律师团队已经尽力在打官司但情况仍然不乐观所以当唐烨在庭上看到古芊菁出庭时那一刻他感到绝望虽然那些指控全都是事实但他不想坐一辈子牢更不想是她亲口将他送进监狱
古芊菁看到被告席后的唐烨他还穿着那天离开时她披在他身上的那件灰色大衣有那么一瞬间古芊菁感觉那像是二哥的身影而一些她无法决定的事也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
而古芊菁所不知道的是对于这场官司其实已经被多方关注包括商务部长李梓荣都來听审不是对案件本身涉及的罪行感兴趣而是关注这件案子背后如果唐烨因罪入狱唐氏可能会地动山摇而据他商务部办公室的调查显示有很大一笔不明资金流向股市以他曾今检察官的敏锐洞察力这笔黑金一旦流入唐氏就会通过唐氏渗透到整个金融业他并不想看到黑社会入侵正规商企这样一來会有更多的商人堕落官员腐败而黑与白绝对不能混淆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关心这场官司的结果
而就在李梓荣旁边姗姗來迟的旁听者正是甘比诺家族的兰诺少爷和麦克法兰家族的杰斯虽然两厢互为对立方但见面总免不了打个招呼法庭上要求绝对肃静所以两边只相互点了个头
这场官司是杰斯一手主导的通过一个女人挑起一家两兄弟的仇怨不管是拿给唐煜的唐烨的犯罪证据还是通知唐烨回纽约的时机都是他精心策划好的
杰斯只想看到唐烨罪有应得他的女儿要在疯人院里待一辈子他也不能让唐烨好过他要让唐烨也赔上一辈子
而兰诺也瞅准了这个机会只要唐氏有漏洞他沒理由不捡这个便宜
而且出门前他看到安紫语还顺便问了他这个风水师一句:“安大顾问你算算唐烨会不会被判入狱”兰诺不过是调侃安紫语而已他可不认可什么风水命理
而安紫语只回了他一句:“那种人牢狱之灾躲不掉但兰诺少爷你也不必报太大希望要不然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这会儿坐下來他还沒想通安紫语那话是什么意思在他看來只要唐烨入狱就是他的机会
所以兰诺找上李梓荣小声笑道:“唐烨这官司输定了我知道李部长不喜欢我们黑道插手白道商业但我们也要生存特别是这个社会是适者生存的世界”
李梓荣也回了兰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颇深沉地回道:“法庭还沒判别这么早下定论”
“那我们走着瞧”兰诺扯起唇角将目光从李梓荣身上收回投注到那个正被问话的女人身上
古芊菁的证词让所有人都懵了她不承认绑架和强*奸这回事坚持说那只是你情我愿的游戏唐烨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里五味陈杂唐煜还沒等判决下來就决然离开在他看來那女人的心出轨比身体出轨还让他不能接受
最后法庭判决对唐烨的所有指控里绑架和强*奸罪不成立而敲诈和勒索罪被他的律师打成了一项汇款欺诈罪最终法院只判了他一年六个月的刑期还享有假释权
这一判决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还有几家皱眉头李梓荣听到判决起身时按了按兰诺的肩膀伸了个懒腰笑道:“年轻人不要太急躁命运早就安排好了你强求不來的”
兰诺硬绷着皮面在扔下杰斯离开后让手下撤回已经开动的资金
唐烨在入狱前要求见古芊菁后者沒有答应去见他唐烨一直等到最后一刻见她始终不肯來才在失望中将自己的随身物品交给监狱管理员她拿给他的灰色大衣、装着关于她所有资料的手机、还有那个只会指向她的罗盘被他千叮万嘱后存放好
一年零六个月对于那些希望他坐一辈子牢的人來说太短了但是对于唐烨來说每一天都会让他多忘记她一分他根本不确定等到自己出狱那天是否还能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