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颠狂的一夜很漫长因为唐烨永远不让欢宴结束
古芊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半夜时有醒过來因为她觉得有只野兽就躺在她身边他的呼吸都带着侵略性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看到他的眼神时吓了一跳他直勾勾地瞪着她沒错是瞪着她在夜色的衬托下非常诡异让古芊菁心里有些发毛
“你不睡”她虽然知道这里不是酒店病房是不允许外人留宿的但说心里话她并不希望他离开也许仅仅只是今晚她想他留下
唐烨眨了眨眼睛又恢复成那无辜的模样他轻抚着她的娇躯把脸埋进她的颈项间她觉得酥*痒微微缩了缩脖子却听到他低喃:“不睡我怕自己一旦睡着醒來后就会把你忘掉”
古芊菁知道那是大哥施加的镇印在他脑子里作祟普通人中了镇印就算再见到同样的人和事都不可能再想起來她第一次看到像他这样负隅顽抗的人那该是怎样的意志力才让他深深记着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儿吸引了他即使他全都忘了却还能在再见一面后又跑來对她纠缠不放
好犟的男人
她把耳朵压在他胸膛上聆听着他的心跳很激烈就像无声的誓言绝不说谎的誓言
“请原谅我擅自做主我打电话通知了你的家人他们中最快的一个会在明天晚上抵达纽约我很抱歉让你和你的家人陷入危险我通过我的下属了解到我以前有让保镖保护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忘了对不起……”
他也会道歉呵古芊菁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仍然感谢他做了她忘记的事虽然她现在很害怕面对爸和大哥但是他们有知道的权利
她不清楚她见到他们的时候会不会还能毫无芥蒂地唤他们一声“爸”或者“哥”她觉得老天很残忍为什么不让她当真正古家的孩子不让她名正言顺享有这份亲情
她心里很乱还是喜欢刚才和唐烨缠绵悱恻的时候也许他们的爱很罪恶但那时她什么都想不起來脑子里是空白的填进去只有他这个正在拥有她的男人
还想再回到那一刻所以她引诱他了“既然你不想睡那么还可以再试试吗”
那一瞬间古芊菁还以为趴在她身上的是一只大狗狗他那样萌且直白真诚的眼神让她好喜欢
“一直都沒放下过那种冲动只是你不解风情自己先睡过去的我还沒要够”他又开始吻她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同他交颈缠绵……
唐烨枕在她胸口剧烈喘息后他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这一天他真的太累了而且他充分肯定她是妖精她绝对能够榨干男人的精力他第一次同女人做到精疲力竭
“睡吧”古芊菁揉着唐烨的黑发她看到唐烨勉强撑了一会儿眼皮最终还是慢慢地阖上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在他耳边低声道:“怨字心头消忘字心中绕醒來后忘了我”
这不是咒语是她太清楚镇印的厉害他睡一觉起來又会忘了她这也是她让他今晚缠她的原因他记不起今晚发生过的事而她也永远不会再提
唐烨醒过來时天已经大亮他趴在病床上他头一个反应就是他又住院了
但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他找不到自己哪儿受伤了只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床头有叠得整整齐齐的T恤和短裤他伸手取來看到上面还印着游艇俱乐部的字样好像他昨晚是出海了可为什么出海他想不起原因了
他最近常常间歇性失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医生
穿衣服的时候他感觉腰有些酸腿好像也有点疲软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虽然他沒有狗鼻子但他还是嗅到了“性”的味道
他低头查看两腿间做*爱后的痕迹还清晰可辨他昨晚有做床上运动和谁为什么会在医院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反应來看似乎昨晚做过头了他都这样那女人还能走路他很怀疑
他站起身时一个表盘大的黑色东西从他短裤的裤兜里滑了出來落在地上转了几圈后在他脚边停住
他捡起來才发现那是个指北针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他这样问自己的时候脑子里忆起一句话來:“照着指针所指的方向走就能找到……”那是个男人在生命垂危的时候告诉他的话他想不起和那个男人的联系也想不起男人说的找什么
不过他仔细研究起那个罗盘上的指针不指南也不指北他先开始还以为这东西是坏的但他随意拨弄指针后却发现不论他怎么拨弄指针总是指着一个方向而且就算他不去动那个指针指针也会自己偏动
他想或许跟着指针走就会有答案
走出病房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保镖他开口道:“你们谁要是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加他薪水”
所以就算他想不起來一些事但他也能从下属的话里理清头绪
而且他也从自己手机上的重要事件提示里找出了她的讯息原來是这样的但他为什么记不住呢他得找到那个女人然后好好问清楚
古芊菁在古含玺的病房里古含玺已经醒过來她请人送了营养早餐正喂闹别扭的古含玺吃东西
她二哥那刀枪不入的身手还真不是白练的若换做别人早死N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