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笔挺,往地上一站就像插了根钉子一般,有点军人的味道。另一个是黄皮肤的气质男,男人的模样和麦克有一两分相似。
刚刚盘问古芊菁的一个内务部的人员向李梓荣回禀道:“很抱歉,麦克不在车上,我们只抓到一个女人还有一只狗,需要审讯吗?”
李梓荣微微摆了摆手,麦克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头脑比谁都好使,这些人会被麦克耍了大半年还抓不到人也不全怪他们没用。
李梓荣走到古芊菁跟前时,她正抱着卡拉坐在路沿边,脸上看起来非常懊恼,还有一些焦躁显露出来。
这是当然的,那个该死的麦克在停车场时就金蝉脱壳了,现在什么责任都要她来扛,何况,她渐渐发现追麦克的人来头不小,她刚刚用手机上网搜了搜追她的那些车的车牌号,都是内务部的公车,她开始后悔帮麦克的忙,民不和官斗,这是她的生存原则。
她也更加确定,麦克一定是作奸犯科了,要不然不会惹上这些比警察还麻烦的家伙,她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连坐,心里着实很忐忑,而且,她还是有秘密的人,真的不想被人调查,她听说联邦调查局想要查一个人就会无所不知,她真的好怕东窗事发。
古芊菁看到有人走近前,她也礼貌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先问话,而是静静地等待。
她的举止涵养都很好,看起来就像个规矩的名门闺秀,李梓荣不太相信她能和麦克那样不修边幅的人混迹在一起。
“你和麦克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逃跑?”他淡淡地问出口,但那种迫人的压力还是震慑到了古芊菁。
“他犯法了吗?”她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不答反问。
明明他才是问话的那一方,可她只是一句话,就改变了她被动的局面。
“据我所知他没有犯法,反正警察只抓到了你,你想帮麦克顶罪那是你的事。”李梓荣没有说谎的习惯,但他并不打算让她好过,还是要吓她一吓的,因为她让他今天白跑了一趟。
“我才不要,车是他偷的,我只是被他要挟才会开车。”古芊菁立马翻脸,她可不帮那种人顶罪。
“他怎么要挟你了?”
听到男人的问话,古芊菁在内里冷笑了一声,“我要是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的话,我就不帮那种混蛋加烂人逃跑了。”
虽然她说了等于没说,但那种深恶痛绝的语气还是让李梓荣相信他的混账侄子对人家小姑娘做了很不道德的事来。
李梓荣叫来了雷纳,让他先把人请回局子里,然后,他要一份关于这个女人的详细报告。
内务部的办事效率真的非常快,当李梓荣下班开车回家,吃过晚餐准时八点钟上线时,他的电子邮箱里已经存了一封关于古芊菁身份背景的调查报告。
她竟然是唐煜才过门的妻子,这让李梓荣非常惊讶,唐氏的一些企业和商务部都有密切的合作,他们李家是商政之家,和唐家也有交集,他和唐煜虽然不熟,但除了公事外私底下也接触过几次,就连唐煜结婚他都收到了请柬,只不过他只送了礼,人没到而已。
他倒是有听说唐煜的妻子在来纽约的飞机上遭人绑架,但关于这项调查在报告里没有深入,调查员注明的原因是资料被清除过,只说人最终平安无事,至于怎么解决的,没人知晓。
他也不关心唐家的事,只是在看到麦克和古芊菁的关系档案里,有张那个女人的全*裸油画。
李梓荣突然有些明白古芊菁说麦克要挟她是怎么回事了,依照她那样城中名媛的身份地位,这幅画要是流传出去,她身败名裂不说,唐家也会跟着丢尽颜面。
他不是不知道麦克的嗜好,那家伙喜欢画女人,虽然不是职业画家,但还是在十八岁成年的时候开过个人画展,也算小有名气。特别是在离家出走的这大半年里,因为家中冻结了他所有的账户和信用卡,他就靠帮小画廊作画换现金生活。
他其实不太欣赏这种裸体艺术,但这幅画却例外,也许是因为女人抱膝而坐的缘故,让整幅画没有被色*情*色彩淹没,却显露出女人的娇羞无措,他今日见过真人,他只觉得人娇美而已,但这幅画,却画出了她的那抹灵性,硬生生地让他产生了一种保护欲。
他不得不坦诚,他其实蛮喜欢这幅画。
他立即在网上查这幅画的下落,果然有一家小画廊有在网络上标价出售,6300美金对于一幅出自小画廊而且还没有画家签名的画作来说已经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价格。
李梓荣当即在网络上完成了交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明天就能收到这幅画。
他已经想好了,这幅画挂在起居室里是个蛮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