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突然扬手挥开她递杯子过去的双手,茶杯被他打落碎裂,茶水溅了满地。
“老公这样亲昵的词不是你这样的贱人该叫的。”他霍然抓住古芊菁的皓腕将她从沙发上拖到了地板上,她没有任何防备,手和臂膀擦到地板上的碎瓷片,当即就鲜血直流。
她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伤,不论是惊、是惧还是疼,都让她深深皱起了眉头,她不明白,为什么早上还好好的唐煜,突然间像换了个人似地。
“唐煜,你喝醉了?”手上的伤疼得她声如蚊呐。
“我没醉!我很清楚这是什么。”他把染过血污的白绢掷到她眼前。
那样东西让古芊菁浑身发起冷来,另一个男人曾在她眼前展示过无数次,她的初血,即使颜色已经深谙,但她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她跪坐着,他站着,她那样仰望着他,脖子有些累,她转低了视线,落在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指上,只幽怨了一句:“我以为你可以忘却那样的我。”
他说过他会负责的,虽然她觉得那样对他很不公平,但她真的相信他了。
可事实却很残酷,他根本做不到。
“我可以忘记!”他忽地收起眼底的凶狠,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他找来急救箱,帮她做简要的包扎。
他的眼神几乎不曾从她手上的鲜血上移开,那样的血红让他的瞳孔收紧了几分,愈发有些吓人。
但他的动作却好温柔、好小心,他甚至用他的唇舌为她拭去血迹,她不敢去打扰他忘情的表现,她很怕他的反复无常。
他的唇角染着些血迹,看起来异常地狰狞,但他却一抹嘴角的鲜血,压在她身上对她笑道:“只要你今晚在我身下落了红,就证明白绢上的是假象,我会忘记你的过去,统统都忘记,我会疼你、宠你,因为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动手撕破她身上的白纱长裙,古芊菁意识到唐煜的妄想,拼命地挣扎推拒,她吓哭了,嘶喊道:“你疯了,我不是处女,我不可能再有落红!我被人强*奸是事实,不管你承不承认那都是事实!”
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竟把唐煜从她身上推开,她抓起桌上她的手机夺门欲逃,可她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他冲上来抱住,她吓得要打电话报警,可他却夺了她的手机摔碎在地。
他把她抱进起居室,扔她上床,巨大的冲击力让古芊菁觉得头晕脑胀,她看到唐煜拔了室内的电话线,这让她想起唐煜说过他可能会杀了她或是自己的话,她好怕唐煜会勒死她,她吓得不住后退,她想跑,但两条腿却不听她使唤。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他身下,把她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俯仰着颤抖的身子任他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唐煜,停下来,我求你停下来,好痛!真的好痛……”她晕了醒、醒了晕、晕了再醒……她不知道那有多长时间,她只知道自己哭过、求过、哀戚过,可他就是不肯放下他的执念。
从惊惧、心寒到绝望,她的脸渐渐失了血色。
“会痛就对了。”他的话里满是邪气,胡乱在她胸口撕咬一通,她逐渐微弱下来的痛吟声又变大了起来。
只要她叫痛,他就会越加兴奋,更是锲而不舍。
当唐煜嗅到空气中逐渐晕染开来的血腥味儿时,他终于从她身上抽身而出,他动情地吻着她苍白的小脸,唇在她耳边轻柔地低语:“菁菁你醒醒,真的有落红,我不骗你。”
古芊菁听到唐煜的话了,不过那声音有些悠远,她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就感觉灵魂快从她身体抽离一般,她想她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