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妖甩开阿奇的手抱住已经冷静下來虚脱的沒人型的任飘飘嗷嗷大哭“飘飘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阿奇从外围环抱着她们两个眼泪也浸湿了脸庞
任飘飘被折磨的精疲力尽毒瘾的毒性渐渐的消失了她困乏的倒在地上很快的进去了梦乡
阿奇把她抱到床上慢慢的给她解开捆绑拉了薄被给她盖上
他拿來一条干的毛巾递给何小妖:“丝丝擦一下吧你全身都湿透了”
何小妖表情呆滞机械的接过他递來的毛巾心痛的难以复加
“丝丝已经沒事了飘姐只要能挺过第一次后面的就好办了你也沒太担心了”
阿奇见她只是呆呆的拿着毛巾任凭脸上身上的水珠直往下流淌也不擦拭他轻轻的叹了一声拿过她是手里的毛巾给她细细的擦了起來
“丝丝不用害怕沒事的都已经过去了”
“阿奇”
“嗯”
“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不该离开那么长时间是我害了飘飘如果我在她身边他一定不会变成这样的我太自私了只顾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身边人我是个坏女人阿奇”
她现在像是有很重的心理负担不停的责怪着自己声音虽轻却带着难言的痛楚她累了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头靠在冰凉的瓷墙壁上
阿奇见她这个样子也责怪着自己为什么不一直跟在她身边如果是他们两个一起找到的任飘飘她心里的难过会不会轻一点
“不是的丝丝你不坏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只是我们有太多的无奈如果连自己都保全不了怎样去守护别人不要自责了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天已经不早了!”
阿奇还想说点什么耳边却传來均匀的呼吸声他苦涩的一笑把何小妖也抱到床上自己站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点燃一根烟有点郁闷的抽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阿奇做好了早晨喊两个人起床等任飘飘跟何小妖迷糊的醒來时发现彼此温暖的抱在一起相视一笑有点生涩的向对方问早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赖在床上了快点起床饭菜都要凉了”
阿奇边往桌上端着饭菜边催促着两个人
隔了三年不见可相互抱着沒有一点的尴尬好像只有这样的姿势才理所应当
阿奇刚把所有的食物端上桌就听见有强烈的敲门声他心里狐疑这大早起的会是谁呢
等他把们刚打开一帮子粗野的男人硬闯了进來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沒事的话给我出去”
“我们是來请何小妖小姐的我们万爷吩咐了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回去!”
“你们万爷是谁我们不认识麻烦你赶紧出去”
阿奇在说话间偷偷的操起门后小木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必要的时候给这些來路不明的人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个时候何小妖跟任飘飘都走了过來任飘飘看见那些人像是小羊见了大灰狼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赶忙躲在了何小妖的身后
“能不能给万爷通融一声叫我收拾一下东西下午我自己过去”
“别耍花招我们万爷的话就是圣旨沒有商量的余地识相的就赶紧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对不不客气”
其中一个人面容凶狠目光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阿奇看看何小妖又注意到任飘飘的胆怯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长臂一伸挡在那些人的面前气痞气十足“给你们万爷说一声就说何小妖欠了你们什么都有我岑奇來还”
“你算什么玩意”那个凶狠的男人推搡了他一下他一个闪动挥动着手里的水果刀就砍了上去
“兄弟们给我上”凶狠男一声令下周围四个男人蜂拥而上狭小的房间里顿时乱成一片
阿奇在国外的这几年长高了许多加上自己平常一直都在习武锻炼身体面对这些个半吊子散打的家伙们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领头的男人见情况不妙率领一干兄弟退到楼下拿出手机拨了万爷的电话
“爷这里有个高手我们打不过啊”
“饭桶一帮子饭桶”
电话里传來万爷咆哮的声音震的这边的男人把手机拿出了离耳朵很远的地方
“你们在那给我守着我马上就过去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气魄一帮狗娘养的王八蛋”他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