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别墅的一楼叶老爷子和管家把书房的门关的死死的两个人在里面已经嘀咕了大半个小时了还沒有要出來的迹象
“六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叶老爷子自从身体抱恙就把烟戒了可是现在苍老的手上夹着一支香烟虽然马上就燃烧到烟蒂可他却毫无察觉微微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走來走去
“老爷不用太过于担忧看刚才凌风的表现他好像还不知情”
管家垂首立在旁边像是慎重思考后得出的答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凌风一向心思细腻考虑周全藏了二十多年的事情别在关键时刻漏出马脚啊”
香烟烧到叶老爷子的手指他才恍然惊觉慌忙把烟蒂捻灭扔进烟灰缸忧心忡忡
“老爷宽心那份检查报告或许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也说不定我们再找找看至于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相关的人都已销声匿迹不会有事情的反而是何小妖还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是您的亲外孙真是造化弄人啊”
管家愁眉不展轻轻的叹一口气越老越觉得什么都是命运的安排当年那么辛苦的寻找沒有一点的下落正当他们已经彻底放手从此淡忘这件事时何小妖叶家的正牌小姐却从天而降而且还是以这样戏剧化的方式除了用命运两个词來解释还有什么更恰当的解释呢
“那丫头从我见她第一眼就觉得跟颜颜很像可是我一直都自欺欺人一想到颜颜沒想到我对她的宠爱想到她对我的忤逆直到今天我心里还是很介意人常说了上了年纪人就会看开许多事我怎么越老越钻牛角尖呢”
叶老爷子慢慢的坐在椅子上盯着墙上一幅稚嫩的涂鸦发呆那上面的字体虽然已经模糊可仍然可以清晰辨得叶展颜1980年三月年绘于斯里兰卡
“那是您太爱小姐了才会因爱生恨所谓爱的最深恨的也最深就是这个道理”
叶老爷子久久的看着墙上的那副水彩画最后轻轻的叹出一口气扶了桌子站起來“这样做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她毕竟是颜颜的唯一骨肉”
“老爷”管家重重的唤了他一声接着说:“何小妖生性粗野性格乖张现在承认她的身份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们把她送出国不就是希望她能有所成就算沒有所成也会镀一层金到那时寻个机会把她接回來还有凌风方面的工作怎样能让他心里彻底放弃何小妖也需要时间问題”
管家像是说到了叶老爷子的心里他听了管家的话频频点头可是额头上的忧愁丝毫沒减
“叶凌风跟那丫头的关系也要寻个借口才能不让两个人都不尴尬想那日我们把他俩堵在床上要是认为两个人是兄妹关系做出那样的事哪还有脸活在世上所以这件事还真不能操之过急我们要从长计议”
“老爷英明小的也正是这个意思在我们沒有想清楚怎么后果之前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叶老爷子点了点头眼睛又看向墙上的那幅画心里竟莫名的伤感起來
“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沒想到我叶邦国当年也会如此的糊涂”
叶老爷子因为现在的情况感到十分的自责猛的咳嗽起來管家赶紧上前轻轻的捶打他的后背“当年那样的局势您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谁又会想到二十多年后事情竟会是这样的走向您就别自责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实在不行您就隐退把叶氏交给年轻人折腾去吧”
管家看他咳的越來越厉害赶紧拿了药伺候着让他吃下然后说了:“老爷夜深了赶紧休息吧检验报告的事就交给我吧”
管家把叶老爷子扶到卧房服侍他躺好自己才轻声的退下他小心的带上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叶凌风伸了一个懒腰昨夜睡的还真是好一夜无梦还是家里的穿舒服
这个时候沈琉璃端了一杯清水过來放到床头温柔的笑“看你最近累的沾床就睡着”
叶凌风不好意思的笑笑挠着头“真是对不起怠慢你了昨天晚上我真的是”
他话还沒有说完沈琉璃把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边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傻瓜我们现在是夫妻说什么对不起我知道你累你忙你是在忙正经事情我怎么会责怪你呢”
“你真是太好了等我忙完这一阵子一定好好陪你”
“嗯好的”
沈琉璃刚想躺进他的怀抱温存一会儿谁知他猛然起床纠结的抓着头发“我昨天是不是沒有洗澡啊哎呀呀真是臭死了”
他边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边一溜烟的跑进浴室洗澡去了
沈琉璃看着洗手间的门狠咬了一下嘴唇想着好我让你装看你能装的几时
叶凌风收拾妥当精神焕发的下楼來看见自己的爷爷正在吃早餐心情很好坐在餐桌前边拿餐巾边给爷爷问好
“昨天睡的好吗”
叶老爷子嚼着食物一语双关的问旁边的佣人均抿嘴偷笑
“好啊当然好啊还是家里睡的最舒服”
叶凌风喜滋滋的说道
叶老爷子见他眉开眼笑自己的心里也舒坦了几分喝了一口纯爱慢悠悠的说:“多努努力争取让我明年开春就抱上重孙”
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