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自顾自的得意。一脸淫、荡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笑的太猥琐了。牵扯到了脸上的肌肉。“哎呦”一声。摸着腮帮子又苦笑道:“不过这个美女师父也太狠了一点。不就是留了点口水。看的有点出神么。用得着拍这么重嘛。”
就在他捂着腮帮子一脸郁闷的时候。凌萱儿从里间气呼呼的走了出來。一走近。就在林阳的腰间拧了一把。嗔道:“你这人那两个眼珠乱看什么。你看把师父气成什么样子了。”
林阳吃痛直呼冷气。心说。这一下拧的堪比灵儿的拧腰神功了。苦着脸道:“天地良心。萱儿这可怪不得我啊。我哪里知道美女师父在里面包扎伤口。这还是你带我进去的。再说了。我可是來看望美女师父的。既然是看望。当然要用眼睛看了。难道让我用手摸嘛。那可就成了摸望了。”
凌萱儿被林阳引的差点笑出來。轻嗔道:“你还真是一个厚脸皮。算你有理。这总行了吧。”接着柔声道:“把脸扭过來。让人家看看。”
看着那两个清晰巴掌印。小手抚摸着。柔声问道:“疼么。”
林阳嘿嘿笑道:“当然疼了。不过要是萱儿能在这儿香一口。那就不疼了。”
说罢指了指自己的脸。腆着脸凑了过去。
凌萱儿被弄的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人还有心情占自己的便宜。真不知道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白了他一眼道:“好啊。如果你让人家再拧一下。我就听你的。”
“那还是算了。不急。反正等咱们洞房的时候也一样。”林阳坏笑道。
“去你的。谁要和你洞房啦。”凌萱儿俏脸鲜红如血。不敢再和林阳说话了。谁知道这小子一会又要从嘴里蹦出些什么來。急忙拉着他又走进了房间。小声道:“师父喊你进去呐。快跟我走。”
当林阳再次进去之后。盈淡如正半靠在床头。双目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他。而旁边芳馨、芳菲则掩嘴偷笑。一副看乐子的样子。
林阳自觉脸皮够厚。可仍是架不住盈淡如的眼神攻势。谁让他心虚呢。破天荒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坏蛋。刚才不是眼珠子都差点瞪出來了嘛。现在怎么不敢看了。”盈淡如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自从遇见了这个小坏蛋。反正是沒少被他占了便宜。
林阳呐呐的道:“这个……这个刚才被美女师父那两个耳光打的现在头还有点晕。估计受了内伤了。那啥。你们先聊。我去调息。调息。”
此处不宜多待。丫丫的。这架势像是开审判大会。还是及早开溜为妙。
“挨了两个耳光。竟然还扯出了什么内伤。”
众女被他这句话引得齐声笑了起來。一看林阳有想溜的意思。盈淡如便让凌萱儿把房门堵住。然后招了招手。让林阳过來。
林阳一看走是走不了。只能一脸悲壮的走了过去。道:“美女师父。要是不解气就再给我俩下。只要你不害怕我破了相。惹萱儿伤心就成。”
凌萱儿羞得俏脸通红。谁会伤心啊。真是个无赖。不过她倒是不敢说什么。害怕师父真的余怒未消。再打两下心上人。那可就心疼死了。
盈淡如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这小子虽然实力大涨。不过这无赖的本事怎么也跟着水涨船高了。本來还想教训教训他。一看爱徒那担心的样子。也只能作罢了。
让芳馨、芳菲两女取來座椅。让林阳坐下才道:“小坏蛋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一定不会轻饶你。”
凌萱儿高兴的道:“林阳师父原谅你了。你还不敢谢过师父。”
林阳装着感激涕零的样子。大声谢过盈淡如。心里却在想。今后一定要更努力的练功。争取把脸皮也练的坚硬如铁。嘿嘿。下次再看到就不怕被打耳光了。
盈淡如哪里知道林阳心里想的什么。见他感动的样子。还觉着自己是不是小題大做了。说起來也不能全怪他。
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來了。正好有件事要和你说下。”
“什么事。”林阳问道。
“我想让你把萱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