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飞鸽传书,”绿影右手递过一只竹筒装的小字条,左手手指上雪白的信鸽梳理着自己的羽毛稍作休息,
雨嫣亲启:
迎接莹儿的人马已出发,将会在三国交界处等待到來,辛苦你在丹阳国周旋,为兄甚是挂念,朝中事务繁忙,自圣女走后民间流言颇多不胜其扰,期待雨嫣早日归來,助为兄一起安定民心,
愚兄:赫连晨曦亲笔
一封书信写的赫连雨嫣心中泛暖,话虽不多,却显示出赫连晨曦对她的无声关怀,她也想早日回到南风国去,可是风墨丘的赐婚已然让她别无选择的只能留下,
为了南风国的百姓,为了赫连晨曦可以更好的守住南风国,她必须要留下來,无论用什么样的身份都要确保南风国和平安康,
“公主,信鸽好像翅膀上面好像有擦伤,书信有可能被人拦截了,”绿影左手上站立的信鸽好像听懂了她的话,微微张开的翅膀内侧少了几根羽毛,翅膀挥动起來也有些不便似的,
“嗯,我早就料到了,沒事,信中并沒有什么紧要的秘密,随他们去吧,”赫连雨嫣不在意的收起手中的小字条,她虽然沒有内功,可是杀手的直觉却让她比绿影红绡两人更早的发觉,暗处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很不爽,可是她人在丹阳国由不得她來说不要,居住的宫殿内所有的宫内太监都是风墨丘的人,暗处的那些眼睛她猜得出一定有风景天和风凌霄的人,
风景天派人來她还可以说服自己是因为他对自己旧情难忘,但是风凌霄却早在她入宫前就告诉自己他派人保护,想到风凌霄心里突然一阵烦闷,昨日晚宴后那名歌喉堪比黄鹂的舞女就已经被风凌霄带回府了,
风墨丘自作主张的定了她和风凌霄的婚期,竟然就在三天后,自己大概只來得及通知大哥,这么仓促的婚礼让赫连雨嫣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为什么风墨丘从一开始的表现就让她感觉奇怪,他对自己总是好的沒有道理,
虽然对风墨丘不了解,可是赫连雨嫣毕竟是现代人,历史中的帝王是不可能如风墨丘那般对待一个女人的,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战败国的公主,按理说就算他不对自己冷目而视,也不该神情这般亲密才对,
回想起刚到南风国,风墨丘就让风凌霄把她送到宫中跟赫连莹一起居住,一个皇上每天那么多政事要忙碌,却对一个不甚熟悉的女人这般上心,一定是哪里不对劲,只不过她还沒有察觉……
赫连雨嫣想要亲口去问问风墨丘这一切是为什么,他好像总是想把自己跟风凌霄扯在一起,为什么呢,
如果是为了南风国的国力风墨丘应该把这个和亲公主赐婚给太子才对,毕竟风景天才是未來丹阳国的继承人,风凌霄就算再得宠也是最小的儿子,为什么风墨丘总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风凌霄呢,
这,是为什么呢,点燃手中的小字条,很快小字条就烧了起來,赫连雨嫣脑海中突然精光一闪,
风墨丘难道是想让风凌霄做丹阳王,,可是风凌霄是四皇子,他上面不仅仅有太子还有风镜雪和风慕辰两位皇子,如何也轮不到风凌霄……
兵权在握,这四个字如同烈日的阳光一下照射到赫连雨嫣脑中,对啊,她怎么忘了,自古以來手握兵权的人最终成为帝王的也不乏少数,
看來,风墨丘的偏心,真不是一点点……风景天虽贵为太子,却不得宠更沒有兵权,他的日子也许并不好过,
赫连雨嫣想到这里,开始有些同情风景天,他在现代时就是一个对于权力很有抱负的男人,如今到了这里成为太子还是沒有办法一帆风顺的得到应有的帝位,也不怪乎,风景天他要如此筹谋了,
“绿影,去把那些人引开,”赫连雨嫣扔掉手中燃烧到指尖的字条,一张字条如今已剩下灰烬,她小声的交代绿影,
“是,公主,”绿影音落,身影已经飞出了窗外,只听得外面几声轻响,已然沒有了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
执笔写下寥寥几句,交代了自己的处境,并安抚赫连晨曦耐心等待她的归期,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并沒有意愿留在丹阳国,这封信不能被劫到,
眼看着信鸽飞入云端远离了这宫内的高墙别院,赫连雨嫣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被困宫中的金丝鸟,说的可是现在的自己,
“你以为让你的侍女引开了那些暗卫,你的信就能安全到底南风国么,”
赫连雨嫣关门的身子一僵转过身,只见风凌霄斜靠在窗边,显然是刚刚从窗外翻进來,“难道说成亲前不能见面的事是那些宫女乱说的,”
本來以为可以很久不用再见到风凌霄,她也可以好好想想今后该如何应对接下來的情况,可是在赐婚后的第一个晚上男主角就再次登场了,
“看來,你是真的想嫁给本王了,”风凌霄走近一步到赫连雨嫣面前,冰蓝色的目光中赫连雨嫣的脸倒映其中,
他一直都知道赫连雨嫣暗中跟赫连晨曦在飞鸽传书,但是截下信件的却不是他,而是他的父皇,虽然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