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者言了。他提的问题是关于在山东禁止日元、联银券、满洲国元、朝鲜元、军票流通的冉题,认为此举很可能让大多数老百姓蒙受损失,因为毕竟这些货币存在是事实,骤然中止流通。必然影响市场流通。
刘一民研究历史的时候,认为抗战之所以打那么久,一是汉奸伪军太多,二是国共双方内斗,三就是良民太多。汉奸伪军不说了,那是鬼的帮凶,是敌人。国共内斗的问题谁也解决不了,毕竟事关中国谁主沉浮的大问题,只能减少内斗,等打败鬼后再说。只有这良民太多的问题让人头疼,毕竟许多老百姓都要生存,都要吃饭。假如没有那么多良民,日本人在中国的工厂就开不了工,也无法筹集军粮,不敢在青岛这样人口规模的城市只驻扎一支警察一样的青岛守备队,也不可能有几十个鬼控制一座县城的闹剧。日军也不可能支撑那么久。要是没有这些因素。太平洋战争爆后。中国完全可以随即动反攻,起码可以把关内的鬼赶到关外去。
听了这个记者的问题,刘一民的眼一下就亮了起来,逼得这个记者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刘一民说道:“虽然《青岛民报》是一家汉奸报纸,但我相信报社还是哼哼良知的记者的。你这个问题代表了许多青岛市民的想法,算是比较切合实际的。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抗战是全民族的事情。总不能一部分人在和鬼浴血拼杀。而另一部分人却躲在青岛、济南品茶喝酒做顺民,等抗战胜利了他们和打鬼的人一样享受胜利成果。甚至享受的多。你说这公平么?这中间甚至有一部分人为了自己糊口,不惜到日本人的厂去做工,生产鬼急需的枪炮弹药和其它军用物资,等于是帮着鬼打自己的同胞。国家都被鬼打成这样了这些甘愿做顺民、良民的人受点损失算什么?不想受损失也可以,马上随军撤退,到根据地去,到后方去,参加抗日斗争,不能拿枪打仗不要紧。可以从事生产,做工种庄稼都行。太原的市民觉悟就很高,全撤走了,鬼进城后连口水都喝不上。他们的军需在山西根本筹集不到。全靠从东北、河北、山东和日本本土调运。大家想一下,要是我们青岛也照这样办理,鬼就是占了青岛又能怎么样?凡是撤到后方和根据地去的人,手里的日元等日伪货币可以上缴,相信各级政府会妥善处理的。当然,人各有志,有些事情勉强不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即令日军重攻占青岛,他们也不可能再象前一段时间那样横行霸道。我军完全有能力将其困死在青岛,只要他们敢出城池一步,就可能被消灭。将来,我们会断绝对青岛的供应,日军的货币将会成为废纸一张。我要让日本人穷的连裤都穿不起,不用说打仗了。至于你本人,这么有文化,却替日伪做事。我为你感到惋惜,要是不悬崖勒马的话,将来抗战胜利了,那是要接受审判的。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是当日伪报纸的记看好呢,还是去当抗日报纸的记看好!”
那记者头上直冒虚汗,连连点头:“受教了,受教了!”
记看见面会开了三个。小时,刘一民该讲的都讲了,其中有些战略方面的问题实际上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讲的,考虑到这次记看见面会主要是外国记者,可以直接传送到国际上去。而德国正在一步步加行动步伐,刘一民就想给英美提个醒。同时,接下来日军也必然进攻武汉、广州,国内的投降势力有可能抬头,刘一民就把形势讲的透彻一点,无非是想让一些犹豫徘徊的人能坚定抗日信念。让中国少一些汉奸。
记看见面会后,刘一具带着几个懂日语的泽电员去了青岛电报电话局。那里有直通日本长崎县佐世保和上海的海底电缆,他要再导演一场好戏。
佐世保是黄海与日本海之间的要冲,抚朝鲜海峡咽喉,是日本海军的重要基地,也是日本侵华的桥头堡。要是冯达飞的航空队此时在青岛的话,刘一民可能就会命令轰炸佐世保。可惜八路军航空队遭受日军重创,战斗机全部被毁,轰炸机现在也不知道从机库里弄出来没有。就是弄出来,恐怕主席、老总他们也舍不得拿这些宝具疙瘩去冒险。因为他们恐怕对佐世保是个什么概念都不一定清楚。
青岛与佐世保之间的海底电缆,起源于德国人占领青岛时修建的青岛至上海、青岛至烟台的海底电缆。日本人和德国人打仗时,切断了青岛对外一切联系,炸弹把海底电缆都炸坏了。日军后来以此电缆为基础,又铺设了们海里的电缆,接通了青岛至佐世保全场甥海里的海底电缆,开始是军用,后来随着青岛日桥的增加和日本在青岛的商业利益的扩大,展为军民两用。后来北洋政府收回青岛主权时,经过艰苦谈判。青佐线海底电缆成了中日合办的通讯电缆,归青岛电话局管理。沈鸿烈撤退时,曾经破坏了青佐线海底电缆,日军第二次”寸岛后,汛修复。恢复了青岛和日本本十的电报业务中午一点多,正在佐世保海军基地通信机房值班的黑田丸少尉突然听到了来自青岛的信号,仔细搜寻,现是正常的民间通讯电报。
黑田丸不敢怠慢,赶紧叫来了值班长井口野大尉。井口野大尉监听了一会儿,就开始记录,然后就拿着记录纸走了。
黑田丸不知道,井口野大尉直接去了基地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