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重型轰炸机编队攻击油料库,轻型轰炸机编队攻击弹药库,自己
和尼克两个再次冲向停机坪,收拾残余的日机。
这个时候,山海关机场的日军已经乱成了一团,悍不畏死的日军飞
行员们冲向了停机坪,企图动残存的飞机。担任机场对空警戒任务
的高射部队也匆匆奔向炮位,企图实施火力拦截。但塔楼已被摧毁,
日军连战斗警报都不出了,做这些又有什么用?
当重型轰炸机掠过日军的油库时,炸弹撕碎了蒙在一堆堆油桶上面
的帆布,把汽油桶炸的
训,洪油遍地长流。xs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紧接着就引支,绷,乍。
漫天飞舞的都是油桶。
鬼子的弹药堆放点也被轻型轰炸机引爆,炮弹、子弹漫天飞舞,直
接向企图展开抢救飞机和奔向高射阵地的鬼子们砸去。
火光冲天,爆炸连连,山海关机场成了人间炼楼
长乾坤看了一眼机场的情景,嘟囔了一句“比过年都热闹”就率
着编队,振振翅膀,向北飞去。
伪满洲国都新京,也就是沈阳,死气沉沉的,只有几根粗大的烟
白在喘着气、冒着烟,向世人们宣告着这还是一座住着人的城市。
关东军最大的机场沈阳机场,此时并不显得怎么忙碌,绝大部分飞
机都静静地停存那里,死鸟一样,一动不动。只有部分地勤人员在检
查有巡逻任务的几架侦察机。
上午8点半,一路北上的编队终于钻出了云头,找到了日军机场。
看着日军机场安诈宁静的样子,常乾坤在记载无线电上大声喊道:
“同志们,我们终于找到了关东军的老窝。冲下去,把飞机给我撕
碎,把弹药库给我引爆,把油库给我点燃,把机场彻底炸瘫,为死难的
中国人报仇。”
喊完,就直接向下俯冲而去。在他身后,战机编队一字排开,呼
啸着,冲向了起侵华战争的元凶关东军最大的沈阳机场。
枚枚炸弹在爆炸,网才还是风平浪静的机场马上就跌到了血与
火的炼狱。执勤的日军塔台指挥人员只来得及拉响防空警报。塔楼就
在常乾坤和尼克两架战机机关炮的打击下轰然倒塌。
空中的飞机在盘旋、投弹,停机坪上的飞机在呻吟、在被撕裂。
越是貌似坚固的堡垒,内部往往比较空虚,因为它披着一层坚固的
外衣。
越是貌似强大的敌人,内部也最容易漏洞百出,因为它已经安于自
己的强夫,藐视所有敢对它剜心一刀的敌手。
沈阳关东军机场就是这样,它有着这个时代全亚洲最先进的防卫系
统,有着最庞大的机群。可惜,在关东军沈阳机场的鬼子们看来,他
们没有敌手。唯一可以撼动他们的是苏联空军,但他们离这里太远,
即令是开战,那也一定是关东军先动手。因此,地面火力阵地由全员
执勤变成了轮流执勤,战斗机空中巡逻变成了侦察机例行侦查。所有章节都是请到xs这样,
只要有足够的实力,精心算计,沈阳机场的毁灭就成了必然。这就像
刘益民后世看电影《珍珠港》一样,只不过日军对美军的空袭,变成了
八路军对日军的空袭,角色换了,战争规律是一样的。
驾驶着战机在空中称威的小伙子们打得兴起,在炸光了机场的飞
机,引爆了弹药库和油库后,没有理会姗姗来迟的日军地面高射火力,
而是跟着常乾坤掉头向沈阳兵工厂方向飞去,把最后的子弹、炮弹全部
留在了兵工厂的烟白、水塔和电厂,然后才绕沈阳一周,施施然向天
津飞去。
常乾坤他们潇洒地走了,沈阳却乱成了一团,满城都是警报声”
鬼子们满街乱窜,以为是苏联空军动了进攻;中国人藏不住脸上的笑
意,见人都主动打招呼。一个卖瓜子的小贩竟然见人就往手里塞瓜
子,嘴里还9749勤地喊着:“您老尝一尝,刚出锅的,热乎着呢!香甜着
呢!”
关东军司令官、日本住满州国大使植田谦吉大将,在第一时间就判
断是苏联空军伪装皇军航空队偷袭沈阳,严令驻国境线各部队立即进入
紧急战备状态,严防苏军进一步挑衅。严令关东军航空集团散布各地
的其它机场,立即进入紧急状态,战斗机马上起飞,对国境线实施警
戒,坚决堵截苏军战机再次进犯。接着,植田谦吉大将就向大本营报
告,苏联人动手了,关东军航空集团损失惨重,沈阳机场所有战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