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临时指挥部里生闷气寻为什么红匪总能抢的先手。自己追来追去。距离红匪越来越远。这下好。红匪竟然占了成都。那可是四川的省会啊!虽然现刘湘要把省会设重庆。但他早晚还是要把省会设成都的。完了。想不到湘江战后元气打伤的红匪竟起死回生。而且更加强大了连高墙厚垒的成都都去攻占了。难道哪一天**心血来潮了。连南京也敢打不成?简直是反了!
薛岳正在生闷气的候。参谋长就拿来了万耀煌来的电报。薛岳一看。怒火上涌。刘湘这个王八蛋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投红匪不成?人家都把你的成都了。你不去追剿反击。反而派部队拦截入川剿匪的中央军。这四川到底还是中华民国的领土不是?你刘湘到底还是**将不是?王八蛋!棒老二!
薛岳马上喊参谋长记录电文:“刘总司令甫澄兄:近闻红匪已陷成都举国震惊。职奉中华民**事委员会委员长命令。率军入川增贵部不意在仁怀小河口渡口遭贵部拦截。职不解。甫澄兄不督率大军平匪患。反而拦截友军增援。意欲为?职观今日之红匪非前时湘江边之红匪。战力激增。灵活机动仅贵部恐难平灭。况北有徐匪前与之呼应。若兄再疑。恐川北川西川中尽沦匪手。到时。甫澄兄将以何面目见国人'以何面目见委员长?望甫澄兄深思!现我大军齐聚赤水河畔。单等甫澄兄一言决之。若甫澄兄执意不允我军入川则红匪赤化全川之日。即是甫澄兄向国人谢罪之时。若甫澄兄愿意我军对贵部施以援手。请明令贵部遵令让路。请三思!追剿军前敌指挥贵州靖公署主任薛岳。”
口述完电报。薛岳不解恨。对参谋长又吼道:记录。给委座报。我军已抵达赤水河渡口。遇川一个旅阻挡并开枪警告。职已给刘湘报陈述害。但恐刘湘不能采纳恳请委座再次谕令刘湘让开道路。若对方执意不允我军进川。则我大军势必不能顿于野外荒滩。请委员长明示处置办法。若委员长命令职部武力入川。职有绝对把握迅击溃当面之川。恳请回电。”
参谋长完电报。薛岳还在生气。就劝解到:“司令官。我们是军人。这些政治上的事情。还是让那些政客去斡旋处理吧!我们谨奉命令就行了。现在红匪虽然占领了成都。但都是偷袭过去的。还没有和川军硬碰硬打。那帮专打内战的棒老二还不知道疼。一门心思不想做王家烈第二。等红匪抄了他们的家底。灭了他的主力。他就知道厉害了。会哭着喊着求我们去的。你不要着急么。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的!”
薛岳摇摇头:“参谋长。你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懂'不过。你注意了没有。这一个来月时间。红匪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越来越能打了。胃口也越来越大。早已经不是从江西南逃时候的丧家犬了。现在他们已经成了吃人的老虎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是谁。成都都敢打。我想不出中国还有|么的方他们不敢打。原来我'|判断他们即便是潜入川南。也不过是在边远山区隐蔽潜行。谁能想到他们竟敢沿大路大摇大摆的去袭占成?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红匪根本就没有把川军看在眼里。别说刘湘没现。估计他就是提前知道了。也是挡不住的。不敢。越想越怕。假如现在遏制不住红匪的展势头。等他们在川西平原获的补充。站稳了脚。参谋长。你说凭我们手中的这些人马。还敢去追击么?”
参谋长一言不。指挥部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