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心痛的拉起唐糖的手说:“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不來找我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
苏言的这些话沒有安慰到唐糖反而激怒了李苗沒有那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朋友和前女友暧昧纠缠不清不楚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李苗一把苏言拉着唐糖的手对苏言大声喊道:“你让她去找你你还能怎么样再跟她结婚把你妈气死”
苏言不悦地看着李苗:“你喊什么我不过是不放心她”
李苗不甘地流下眼泪來她指着唐糖对苏言说:“你自己都看到了她在这样的场合里勾搭男人她十八岁跟不知道哪里狗男人苟合生了孩子之后还不检点想方设法的勾引你她这样不堪和肮脏的女人为什么你一直都忘不了你看看我我哪里比她差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妈妈住院我不眠不休的伺候苏言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苏言还沒又开口说话阎寒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來他揽着唐糖的腰微微地笑着:“你还真是蠢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竟然不知道还手”
唐糖不忍看到苏言为难于是对阎寒说:“算了都习惯了要骂就骂吧嘴在别人身上长着”是的唐糖的确是习惯了这样的谩骂如此的冷嘲热讽她早在几年前就习惯而且对于李苗的各种刁难她也都已经习惯
唐糖想要离开阎寒却是不依的他的字典里从來都沒有委曲求全的字样谁惹了他不少根骨头也要脱层皮
阎寒搂住唐糖的腰把她禁锢在臂弯里对着闻讯赶來的资深美女客户经理说:“我來这里有几次了你应该这道她是我的女人现在我的女人被人撕破了衣服你们连一个屁都不放该不会是沒把我寒少放在眼里吧”
美女经理顿时赔笑说:“寒少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我们了我们已经将闹事的带走了这不都已经平息了什么事都沒有嘛”
阎寒不悦地说:“你们的意思是等真的出了事了才沒冤枉你们我告诉你糊弄别人的一套在我这里不顶用”说完之后阎寒扭头对身后站着的黑子说:“黑子这事交给你了半个小时里给我摆平了”
黑子立刻点头:“寒少您放心我早就已经安排下去了”说完一挥手也不知从哪里钻出來几个穿着黑色T恤的人押着一个男人将男人按到一张酒桌上胳膊脑袋脸部全都贴着桌面牢牢固定住
阎寒伸手拍了一下黑子的肩头微微一笑:“不错够利索我就欣赏这样的”
黑子谦虚地说:“给寒少办事那是义不容辞寒少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个人”
阎寒扭头看着臂弯里勾着的唐糖问她:“这个人冒犯了你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唐糖看着这阵仗有些心虚结巴说:“算……算了吧”
“可不能算了”阎寒拉着唐糖慵懒的在一张酒桌边坐了下來对黑子说:“你问问他他刚才是哪只手撕了我的女人的衣服就废了他哪只手”
唐糖想要阻止已然晚了只听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來唐糖别开头去不敢多看一眼太残忍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