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陪着水涟月用膳,一听到青袅的话,红缨腾地站起身來,怒瞪着青袅喝道:“她中毒,与我家小姐有什么关系,莫不是王爷怀疑王妃”,
“呃.....属下也不清楚.....”,此时,青袅将头埋得更低,他真恨不得马上飞离这里,这屋子所有的人,他可一个都惹不起,尤其是眼前叫嚣的这位姑奶奶,
“不清楚那你过來做什么”,红缨一听青袅的话,更加恼火,上前一把揪住青袅的衣襟,咆哮道,
“红缨......”,水涟月沉声唤道,
红缨不甘的放开青袅,而青袅则非常无辜的望着红缨,眼睛里隐隐闪烁,一脸超级委屈的表情,当红缨看到青袅的表情后,冷哼一声,干脆不理他,
这表情,是青袅常对红缨用的,偏偏红缨真吃这一套,每次再如何气焰嚣张,都无言以对,
水涟月望着这两个人的表情,与洛夕对视一眼,缓缓站起身,淡淡道:“那就去吧,本王妃沒做过的事情,量谁也不能强加在本王妃身上”,
“是,王妃,这边请”,青袅给红缨抛飞眼的同时,也不忘为水涟月引路,
來到紫兰苑,屋内的气氛十分的压抑,杏儿泪流不止的站在床边,苏雅则是倚靠在床头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而南宫煜站在一旁,面色阴沉,一看便知动怒了,冥刹站在外室,一看到水涟月进來,立刻行礼,“参见王妃”,
“恩,起來吧”,水涟月挥了挥手,直径走到内室,大概的扫了眼,轻声问道:“本王妃听说苏姑娘中毒了,可是真的吗”,
她只是往苏雅脸上停留了一下,便移开目光,苏雅的确中了毒,虽然她对毒不是很了解,但在金灵宫生活了半年多的时间,多少也有些了解,她面色灰白,双唇毫无血色,下眼显出淡淡的乌青色,可见中毒并不深,
“你來说”,南宫煜并沒有理会水涟月,而是一指杏儿,沉声道,
一旁,原本正流泪的杏儿,此刻却像是得到了圣旨似得,一下子來了精气神,目光移到水涟月脸上,多了一抹怨恨之色,“偌大的王府里,只有王妃身边的人会用毒,王爷不可能加害姑娘,奴婢侍候姑娘,怎么会害她,唯一能下毒的人,怕是只有王妃了”,
“哦,你确定是本王妃下的毒吗”,水涟月说这句话时,并沒有看杏儿,反而看向苏雅,微微一笑,凤眸里透出一丝嘲讽,
苏雅流下两行清泪,别过头去,嘤嘤的哭出声,却沒有回答水涟月,心里骂道,该死的贱人,得意什么,等会儿王爷训斥你的时候,我看你还能笑得出來,
“王妃,杏儿也不愿意相信王妃是这种人,可是,偌大的王府里,还能有谁这么狠毒,姑娘平日里就待在忧思轩里,哪也不去,更别提得罪什么人了,就算遭到府里的丫环婆子们欺负,她们也不可能做得出放火杀人的事情,怎么偏就王妃回來了,这事情便开始一次两次的出现呢”,杏儿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红缨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呵呵,你为什么不说,本王妃一回來,就有人坐不住了呢”,
杏儿被水涟月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发愣,等反应过來时,一旁南宫煜开口说话了,“说重点”,
“是,王爷.....”,南宫煜的这句话仿佛给了杏儿莫大的勇气,她抬起头狠狠地瞪回红缨,继续说道:“方才奴婢去煎药,王妃身边的红缨洛夕也去了大厨房,煎药的过程中,奴婢不小心碰了洛夕,她的菜碟摔碎在地,她便将奴婢拉住训斥,因为奴婢被洛夕拉住,便沒注意药罐子,等端回來给姑娘喝了之后,才发现姑娘中毒了”,
“紫兰苑里不是有小厨房吗,为何还要去大厨房煎药”,水涟月听了杏儿的话不禁淡淡问道,
杏儿心里冷笑一声,顺嘴便答道:“小厨房虽然东西也很全,但是药罐子却是用过的,奴婢本想去大厨房领一个新的药罐子,可大厨房的刘妈妈不让奴婢拿走,说若是要用,只能在大厨房用”,
“洛夕,她说的话可是真的”,水涟月瞥了眼洛夕,出声问道,
洛夕看了眼杏儿,解释道:“小姐,的确是她撞翻了菜碟,可是她在小厨房里并沒有好好地坐在那煎药,今个儿她出奇的好心肠,在大厨房里沒少忙进忙出的帮忙,沒一刻清闲着,所以,才会在我拿着菜碟要端到前厅时,撞翻了”,
“王爷,你怎么看”,水涟月听了洛夕的解释后,看向南宫煜问道,
南宫煜迎上水涟月的凤眸,从前的宠溺柔情一下子涌了出來,却又很快消失,看的她一愣一愣,搞不清楚南宫煜到底想做什么,
“雅儿,你认为呢”,南宫煜将皮球再次抛给了苏雅,此时,苏雅已经转回头,她柔柔的看向南宫煜,艰难的开口道:“王爷,雅儿也不愿意是王妃做得,可是.....可是雅儿真的想不出会是谁”,
“苏雅,你这个贱人,少在那装可怜,别人不知道你的嘴脸,我们可都知道,你满肚子的坏水,整天就想着算计我家小姐,哼,凭你也配,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送到勾栏院里,让你做最下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