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骇人境界
这得是什么样的眼力什么样的枪感才能做到
无蛋疼脸色煞白咕嘟一声吞了一口唾沫手中的枪只觉得有千斤沉后面的聂红铃忍不住上前两步靠近了那叶子等看清楚状况之后也满脸惊骇的望着她
只看这丫头的这一身装备也知道她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可是显然她此时也被陆辉给镇住了
这还是人吗
“现在可以说那玲珑钻的下落了吧”陆辉缓缓的开口了
无蛋疼握着枪的手悄悄的一紧突然将枪举了起來眼前的这些人杀人如麻來势汹汹就算是投降只怕他手下的任何人都可以生唯独他不会有活路
在非洲雇佣军这块深潭里混了这么久这点事情他还是能看的清的
更何况玲珑钻已经失窃
所以他决定拼死一搏反正左右是个死
不过一直在警惕着他的陆辉又如何会让他如愿无蛋疼的枪还沒举起來陆辉手中的枪便已经打断了他握枪的手腕
而几乎在同时无蛋疼的脑袋突然暴烈开來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的砸过似得
随即他们才听到狙击枪沉闷的声响
陆辉的卫队迅速的扑了过來挡在他的四周袁伟强则带了人举着枪便朝旁边的树围了过去
“不要开枪”陆辉推开挡住他的卫队厉喝一声
袁伟强这才制止住了蠢蠢欲动的手下而在丛林四周一个个身影开始显现领头的那人正是刚才袁伟强低声招呼过的手下
原來陆辉早就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便通过手势让袁伟强注意警惕袁伟强呢也发现了不对便将手下叫了过來
陆辉此时盯着烈火藏身的那棵树淡淡的道:“朋友还不下來么”
不远处则有一些不明就里的刑天雇佣军成员暗自诧异这是叫谁呢难道那里还有人么这当然不可能
他们已经将战场打扫过了的那里怎么可能还有人
然而让他们感觉到惊骇的是真的有一个人从上面飘了下來
是的是飘
他的身子完全的蜷缩在了树后即便是对面有狙击手一直在盯着他此时也绝抓不主他的破绽
他就好像沒有什么重量似得轻飘飘的落了下來跟陈光那种一头从树上栽下來完全不同在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根绳索不是飞龙抓不过用处却差不多
他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在站在地上
陆辉的眼睛亮了起來就好像是个铁匠突然发现了一块上好的铁石一样
这是一个长的有些瘦削的年轻人他的手臂很长神情冷峻眼神却极为平静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几十杆枪指着却依旧将身躯站的笔直可是他却一直站在树后一动不动
这就像是一只警醒的豹子却偏偏带着一股猛虎才有的王气
“你是谁”陆辉轻轻的一摆手让手下将枪都收了起來
“烈火”幽幽的声音响了起來干脆利落就像是他手里的枪沒有一点的迟疑
陆辉扭头望了一眼无蛋疼这家伙的脑袋就是被这个烈火给击爆的这是一个出手速度几乎跟他不相上下的人
陆辉心中暗自惊讶他也沒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年轻
“能说说为什么杀了他吗”陆辉淡淡的道
袁伟强警惕的摸向腿边的匕首他能够猜到陆辉为什么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客气因为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压力
“你想要找的玲珑钻我知道下落”烈火的回答很简短不过所有的人却都听出了他的意思
既然我知道玲珑钻的下落那你也就不用费心问了因为无蛋疼已经沒有活着的价值了
“在哪儿”
“你先让那个狙击手出來我才能去帮你将玲珑钻找出來”烈火平静的道
陆辉笑了他知道陈光一直在盯着这个年轻人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他沒有想到这个烈火竟然能够感受的到陈光的存在
不一定用看身为一个顶尖的狙击手隐藏起來的危险一样能够触动他们心底的直觉
事实上有的时候他们更相信这种直觉而不是自己的眼睛
陈光从一百米开外的树上溜了下來虽然烈火一直沒有出手可是陈光也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所以他在开过两枪之后便将自己隐藏了起來
不过不得不承认烈火的伪装实在是好或者说他的神经实在够坚韧竟然能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一动不动一点破绽也沒露出來
陈光静静的走到陆辉的身后站住脚沒有说话可是一双眼睛却跃跃欲试的盯着烈火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高明的狙击手这点燃了他心中的战意
“现在能去帮我找玲珑钻了吧”陆辉伸出手安抚的拍了陈光一下这才对着烈火道
烈火点了下头然后迈步便向外走
他带着陆辉等人去了村落中间找到了无蛋疼的住处然后在房梁上面找到了一个暗格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锦盒
陆辉一看正是玲珑钻
顿时大喜随手递给袁伟强:“快马上安排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