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我的啤酒。讀蕶蕶尐說網”
冷酷的声音骤然响起。立刻将帐篷内的喧闹声给镇压下去。无比清晰地响在众人的耳畔。
红毛阿飞捂着淌着酒水和血水的脑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冲着來人大声喝骂道:“哪个混蛋敢丢老子啤酒瓶。快给老子滚出來。”
帐篷内的人知道惹不起红毛阿飞这类角色。赶紧闪开一条道。而人道的尽头却是屹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表哥。”
鱼诗悦看到帐篷门口的身影。本來惊恐的脸蛋立刻露出惊喜之色。兴奋地呼唤道。
秦少阳搬着一箱啤酒仿如无事地走进帐篷。而后他将手中的一箱啤酒放到桌上。而后便走到鱼诗悦的面前。伸手轻抚着她的肩膀。柔韧关心道:“表妹。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鱼诗悦看到秦少阳出现。她的心立刻安静下來。丝毫感觉到惊恐和害怕。一双秀美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微微地摇了下头。
看到秦少阳和女神的关系如此密切。红毛阿飞登时火冒三丈。又因刚才秦少阳摔他脑袋一啤酒瓶。直恨得牙痒痒。
旁边的小弟见状。赶紧走到红毛阿飞的身边提醒道:“飞哥。这小子就是刚才在超市撞我们的那个人。”
经小弟这么一提醒。红毛阿飞立刻回想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一个坏点子浮现在他的脑袋里。
他也沒再捂着脑袋。而是大摇大摆地走到秦少阳的面前。一把拍在秦少阳的肩膀。喝道:“喂。小子。你的啤酒瓶砸到老子的脑袋了。你眼瞎是不是。”
被一个臭坏坏拍着肩膀。秦少阳心中很是不爽。不过他将这股不爽压抑下來。因为他想要知道这几个臭混混到底是哪个帮派的。
“那又怎么样。”秦少阳缓缓地转过身。他从混混高出半头。声音冷淡地回应着。
“草你妈的。怎么样。你把老子的脑袋都打破了。”红毛阿飞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脑袋。冲着秦少阳喝道。
稍后。他愤怒的脸孔露出阴险淫邪的笑容。伸手再次拍着秦少阳的肩膀。道:“不过看在你女朋友还蛮漂亮的份上。就让她陪老子一晚上。老子就不追究这件事。也算你占便宜了。”
这一次。秦少阳是真的发火了。而且是怒不可遏。
啪的一声。秦少阳伸出右手。瞬间便掐住红毛阿飞的手腕太渊、经渠两穴。
片刻之间。秦少阳将手指指力立刻加大。红毛阿飞的脸色骤变惨白。呲牙咧嘴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他的手也开始发生变化。手掌手背出奇的惨白。而手腕下方的胳膊却是蓝紫色一片。而分界线就是秦少阳手指掐着的部位。
“痛痛痛……好痛……快放手……手要断了。”红毛阿飞哪里能经受得了如此可怕的疼痛。他的整个人都痛的蹲下身來。仰着头呻吟道。“臭小子……快……快放手啊。”
原本站在门外的胖婶也跌跌撞撞跑了进來。跑到秦少阳的面前。用恳求的语气向小混混求情道:“少阳。你快松手啊。这个人我们得罪不起的。婶求你了。快放手啊。”
秦少阳见胖婶都如此恳求。冷哼一声。挥手便将红毛阿飞像垃圾地样丢向一旁。
咣当的一声巨响。红毛阿飞将身后的桌子给砸翻。桌上的一箱啤酒立刻翻滚下來。哗啦啦地砸在红毛阿飞的身上。原本已经窘迫的他现在更加的狼狈不堪。浑身沾满啤酒水和细碎的玻璃渣。还有那鲜红的血水。
“飞哥。你沒事吧。。”两个跟班小弟赶紧上前将把红毛阿飞从地上扶了起來。
红毛阿飞猛地推了两个小弟一把。斥喝道:“沒你妈个头。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教训那小子。”
两个小弟本來看到秦少阳如此轻易地将红毛阿飞给击倒。对秦少阳心情畏惧之意。但眼下被红毛阿飞催促。两个也只好拎起一把椅子便朝着秦少阳砸去。
椅子攻势凌厉。但秦少阳的反应速度更是迅捷。只见他伸手便将两张椅子腿给抓住。而后猛地一拧。两张椅子立刻从混混的手中脱开。
由于扭劲的厉害。两个混混也被惯性地带动起來。咚的一声闷声。两人的脑袋撞在一起。眼前顿时一黑。身体也不自觉地跌倒下來。
良久两人的意识才恢复过來。立刻捂着脑袋滚到红毛阿飞的身旁呻吟道:“飞哥……这个人不……不好对付啊……他太厉害了。”
红毛阿飞也沒有想到秦少阳竟然如此厉害。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被秦少阳给羞辱。
“你们两个臭小子还等什么。还不快去叫人。”红毛阿飞知道凭他们三个人已经不是秦少阳的对手。只得冲着两个小弟喝喊道:“今天非要弄死这小子不可。”
“是。飞哥。”其中一个小弟赶紧应了一声。跌撞着跑出帐篷。
很快。帐篷的外面便响起独特清脆的口哨声。
“表哥……”鱼诗悦听到这奇特的口哨声。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只得紧紧地挽着秦少阳的胳膊。
秦少阳却显得很是安静。他轻轻地抚着鱼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