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嘶啦”一声布帛碎裂一具诱人的胴体顿时呈现在眼前
“啊”
一声欲拒还迎如泣如诉的长吟中少年与红衣女子终于合二为一在这严严冬日中喘息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人类原始的乐章
良久云雨收歇少年满足地侧躺在女子的酥胸上猩红的舌尖不断逗弄着女子胸前嫣红的蓓蕾直将后者弄得娇喘细细慵懒无力
“太子殿下卑职有急事奏禀”就在少年准备梅开二度在赴云雨之时殿外突然传來一把熟悉的声音
少年手上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便再次在女子娇嫩的肌肤上流连起來口中不悦地道:“寡人正忙有什么事稍后再说”说着少年便翻身而上再次开始对女子挞伐起來
“殿下十万火急刻不容缓啊”
殿外再次传來聒噪的声音直让少年眉头紧皱一脸愠怒寒声道:“何事”
“此事关乎大周气运更关系到殿下之将來必须当面禀告殿下”
“哼”少年一把扯过不远处散乱的衣衫盖在女子的身上他则赤身裸体目射寒光地望着殿门道:“若是胡言乱语当心你的脑袋”
“不敢”殿外之人忙答应一声便推门而入低垂着头似是并未察觉殿中的淫靡或者说不敢看
“卑职郑译参见太子殿下”此人三十出头相貌俊朗身姿挺拔看上去倒是一表人才只是眉宇间却有些阴郁轻浮剥削的嘴唇可见此人略有些刻薄
“正义难道你不知道寡人的规矩”少年即北周太子宇文贇冷冷地看着跪倒在地的中年男子寒声道:“若所言不能叫寡人满意后果你自己清楚”
“卑职不敢”郑译(字正义)忙不迭地叩首诚惶诚恐地道:“启禀太子殿下东伐事败皇上已经班师西返再有三日便能返抵长安”
宇文贇闻言眉头一挑脸色骤然阴沉起來眸子中透着戾气言语也愈发冰寒:“你要说的就是此事难道寡人会不知道吗”
“殿下息怒且听卑职说完”郑译悄悄瞟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宇文贇接着道:“殿下两日前皇上于定阳重病不治驾鹤西去如今正由隋国公杨坚柱国宇文盛率兵护送皇上遗体前往长安”
“什么”郑译话未说完便被宇文赟打断只见他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郑译追问道:“你说什么父皇驾崩了”
“是”
“大胆郑译妄言诅咒皇上该当何罪”宇文贇厉声喝道浑身杀气腾腾
郑译猛然抬起头直视宇文贇沉声道:“太子殿下卑职纵使胆大包天也绝不敢欺骗您隋国公派來的信使如今就在东宫之外您若不信自可亲自问询”
“皇上驾崩朝中无主只怕有魑魅魍魉趁机作乱太子殿下须得早作准备这也是杨国公遣人送信的目的”顿了顿郑译接着道:“杨国公说太子殿下只需稳住长安待他送來陛下遗诏您便可名正言顺登上大宝执掌大权”
“好好好哈哈哈哈”宇文贇呆了一呆猛然仰天大笑起來状若疯癫眼角竟隐隐有泪他一边抚摸着肋部那里正有一道尺长的淡红色的印记却是宇文邕鞭打所致
“老爹啊你死得太晚了太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