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适应期后凭借着六识的敏锐高兴清楚地捕捉到敌人正在自己身侧高兴不敢大意曲手成爪手掌中布满长生真气凌厉地向敌人抓去
但高兴这一爪却落在空出只击在空荡荡的空气中沒有丝毫受力高兴心中凛然顿时变得警惕起來田猛口中的特使果然不是易与之辈虽然自己那一招只是试探之用但一般人想要轻松闪过也是绝无可能
高兴一招落空心中虽惊不慌脚下一动间便已离开了原先的位置果然高兴清晰地捕捉到在原來的位置上空气发生了剧烈的震荡显然是遭受到了敌人的攻击
高兴将浑身的精气神提升至顶点心神平和地感受着空气的波动并随之出击或拳或掌抑或者是腿脚每一招每一式都甚是凌厉而迅速
“顺之走”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地牢中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竟然再也听不见一丝杂音张顺之瞪大了眼睛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之外还是漆黑他想要帮助高兴却有心无力只能深深压下内心的焦躁与担忧就在张顺之想要冲出去集合大军前來时耳边却突然传來高兴的声音
张顺之不明所以却也不敢怠慢脚下飞速移动凭借记忆中的方位迅速向入口处奔去
张顺之一口气奔出地牢终于看见了光明张顺之停下脚步迅速向黑洞洞的牢门看去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一身白衣的高兴出现在牢门口紧随高兴而出的却是一个黑衣女子当看清楚那女子的模样时张顺之不由一阵脸红心跳
那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圆圆润润的桃花眼细细弯弯的柳叶眉肤若凝脂朱唇贝齿甚是俊俏她的眼中似是含着一泓秋水带着无限深情配上她那微微开启的诱人红唇咻咻的鼻息看上去是那样的魅惑让人心下一片火热
最引人的却是这女子的装扮
虽然此时将近七月天气甚是闷热但这女子的打扮委实太过清凉她的上身除了一件纱衣竟然只有一件小巧的丝质的红色抹胸这抹胸甚是精致但却不能将女子丰满坚挺的酥胸完全遮住裸露在外的胸肌轻微地颤动着在摇曳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女子的下身一条紧身的短裤紧紧地包裹在她圆润的大腿上再往下便是一双胜雪的小腿挺直而细腻甚是诱人
虽然南北朝时期北方汉族与少数民族混居相对较开放但就算是风尘女子也沒有如此装扮这女子却是将这一身穿将出來实在是胆大之极
“罂粟花”高兴长身而立平静地看着少女的酥胸那精致的抹胸上正绣着一朵黑色的罂粟花随着少女的喘息酥胸的微微起伏那罂粟花竟轻微地颤动着似是活了过來
“好看吗”那女子咯咯娇笑着猛然一挺胸膛胸前的饱满顿时颤巍巍地跳动起來似是随时都能裂衣而出
“罂粟花虽然好看可惜却有毒易让人沉沦堕落”高兴坦然地看着那女子脸上挂着微笑眼神清澈而深邃沒有一丝欲望的光芒
张顺之的火候却是差了不少那女子放荡的动作直叫他一阵面红耳赤想看却又不敢警惕的心神顿时出了一丝裂痕
那女子咯咯娇嚣着胸前的饱满震荡不已真可谓花枝乱颤“相公倒是懂得多”
“阁下你也探大牢当着本府的面杀人给个理由吧”高兴背负着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子不温不火地问道
“相公你长得可真俊叫奴家都嫉妒不已哩”那女子双目放光地盯着高兴的连看甚是稀奇地说道
“难道你在等帮手吗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打一场然后早些歇着吧”高兴眨了眨眼睛沒有就此讨论
“相公奴家早晚是你的人你猴急什么”那女子脸上闪过一抹似羞似嗔的表情粉面含春甚是诱人
“既然你不想说自己的來意也不想打过一场那高某就告辞了”高兴不为所动微微拱手后便要转身离去
“相公你也忒是无情这深更半夜竟将奴家独自抛在这里不管不顾枉费奴家对你痴情一片”那女子一脸幽怨地说着脚下却突然踩着异常玄妙的步伐如风般掠至高兴身后纤细的素手向着高兴的后颈拂去
“來得好”高兴低喝一声头也不回右手五指撮起如同灵蛇出洞一般自肩膀上方向着那女子的手腕叼去
那女子轻笑一声手腕轻颤灵活地错开高兴的手然后向着高兴的耳朵拂去动作看似温柔绵和实际上却是杀机四伏凌厉非常一旦高兴被击中少不得皮开肉绽
高兴身子前蹿一步猛然一低头恰好避开女子的攻势与此同时高兴掩在袖中的左手如同钩子一般向后甩出直击女子光洁平坦的小腹
“相公好坏”女子娇笑一声身子如同蛇般柔软地扭动记下甚是轻巧地避开高兴的左手而她的双手则再次拂向高兴后背的要穴
这女子虽然一副笑意吟吟的模样然而动起手來却毫不含糊每一招每一式无不照着高兴的要害下手攻击虽然看起來飘渺无力实际上却是绵延不绝杀机暗布叫人防不胜防
高兴前世时传统武学已经落寞除了少数武术多数都沦为观赏表演之类论及杀伤力有时甚至不如岛国的空手道和棒子的跆拳道高兴一身本事除了军中学得的搏击之道多是在生死搏杀中提炼出來讲求的是一击必杀刚猛有余但却不能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