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也对着所有人恶狠狠地说:“这事到此为止,今后谁都不要再提起,否则,别怪我翻脸。”
鲍曼也跟着汪汪:“这是国家第一号机密,谁要是……”
“不让提偏要提,你安的什么心!”希特勒火了。鲍曼拍马屁拍到蹄子上了,悻悻地走开。
希特勒阴森森的目光扫过狗蛋,他还有一个迷惑:“你费尽千辛万苦打听了这一切,为什么不回来向我复命?”
狗蛋又“哇”地哭出声来,连哭带嚷嚷:“我受不了啦,我的元首,我情愿让你永远蒙在鼓里。我受不了中国人被杀被流放。我不应该知道你年轻时的那些事呀!”
“怕我杀人灭口?”希特勒鄙视地望了他一眼,扫过他苦心经营的药店,高声喊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你的战友们都为国捐躯了,你岂能躲藏在桃花源里独享清福。”
半晌大气都不敢吭的卡尔梅克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硬起来,抄起一根铁棍冲进诊所一通猛砸。狗蛋在半秒钟的愕然后倒也坦荡起来,向元首笑了笑,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然后脱掉白大褂,背起药箱,爬上了那辆半履带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