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说,为什么开会不通知我们?”
戈培尔的嘴更阴损,明敲鲍曼暗打元首:“希姆莱,你当你是谁呀?人家凭什么通知你呀?平日里你把自己当成党的化身,说元首把党务工作都委托给你。今天看来,你屁都不是。你和我是一升芝麻里的一粒——有你不多,无你不少。我俩还是鸡蛋走路——滚蛋吧。”
鲍曼心里比窦娥还冤:他早就想到这两个难缠的人找麻烦,上山前特意向元首提出过,元首不让通知他们参加会议,他有什么办法?作为元首的秘书长,他不能出卖元首,只能哑巴被爆菊——有苦往肚子里咽。
两位冤家越说越难听,连他以前当农场主时,往鸡屁股里塞铁砂、往麦子里掺沙子的陈谷子烂芝麻都揭出来了,他又羞又臊,抬头向众人求援,看到元首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盯着文件,看到戈林在闭目养神,看到空军军官们要么张目瞪眼地望着他,要么掩嘴窃笑,都是幸灾乐祸的德行与趁火打劫的修为。
希特勒将一张纸条推过来,上面写着一行字:“鲍曼,你的小儿子满月了吧?你从我的稿费里提取一万马克作为孩子满月的贺礼。”
鲍曼苦笑着摇头,孩子满月都两个月了,这明明是我代元首受过的奖赏啊。
半晌,希特勒从文件里抬走头,仿佛刚看见他俩,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扭头向外喊叫:“服务员,没见来贵客了?快来两杯最好的咖啡。”
鸠占鹊巢的空军司令与参谋长赶紧给他们让座,俩人一点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来,戈培尔还说着风凉话:“哎,我的座位怎么是湿的,不会是米尔契元帅的尿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