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自顾自地穿门过桥,又经一条阴森昏暗长廊后,终于来到内宅东侧建筑群中一座***辉煌的院落。
八名守门的虎卫见到东方庭都恭敬施礼,可知他平素极受尊重,很有威严。
东方庭进入院里,快步绕过正厅尽头的蓝丝孔雀屏风,向后堂主位上端坐的那名美妇躬身请安。
我蜷缩倒挂在檐下阴影中,隔着紧闭的门窗和两堵厚墙凝神“看”去。
她身穿华服,姿容秀丽,尽管年纪不小了,但保养得极好,雪白肌肤、傲人身材和高贵气质,以及眉眼唇角暗藏的迷人风情,绝非青涩少女可比,就像熟透的蜜桃让人垂涎三尺。四名年轻貌美的丫鬟垂手侍立两旁,愈发显出她的身份气派不同凡响,想来这尤物定是华夫人无疑了。
华夫人看了一眼东方庭,淡淡道:“免礼!看样子我让妳办的差事,应该是完成喽?”
东方庭恭声道:“幸不辱命!据老奴暗中调查得知,确有几名城防军将领像主母预料般偷偷打听主公和少爷的去向,行迹十分可疑。为避免打草惊蛇,同时追溯他们的势力归属,老奴没有立时逮捕这些人,而是派遣搜心楼的密探衔尾跟踪,待调查清楚后,才汇同沉沙堂的杀手一起将其满门根除。”说着递上一张黑名单。
华夫人看罢一阵勾魂夺魄的娇笑,酥胸波涛汹涌地道:“很好,妳办事我放心,不像某些年轻人毛毛躁躁的,连个把人都守不住,差点坏了大事。嗯,稍后我会向老爷禀明妳的功绩,狠狠糗糗那些妄想抢夺妳总管之位的笨蛋们。”
东方庭对主母自是千恩万谢,就差摇尾只和舔脚趾了。
过了一会儿,华夫人吩咐他继续监视,伺机便宜行事后,挥手摒退了东方庭,继而命令四名丫鬟去厨房取来装满美味的八只沉甸甸食盒,打开侧门往后院行去。
外面的我心中暗赞她乖巧合作,窃笑道:“嘿嘿,东方氏父子怎都想不到宵夜和死神一起送至吧?他们惊诧的表情,真令人期待啊!”
我掠过后堂,穿越花园,前面出现一座古朴厚重的赤黑殿堂,与府内其它建筑相比,俨如鹤立鸡群,飞檐翘角,廊柱挺立,处处是卧虎踞鹰的纹饰,极具气势。
高高悬起的金匾上书苍劲有力的“裂马堂”三字,下方长阶尽头的大门两旁空空如也,竟然不见半条人影把守。
我微微一愣,随即释然,因为已感应到四周阴影里潜伏的百余虎卫心脏跳动声。
瞧这阵仗,我喜忧参半:喜的是东方惜羽和东方文明的位置昭然若揭,肯定是躲在裂马堂内;忧的是解决那批虎卫的办法只有速战速决,万一有人漏网,甚至仅在死前惨叫一声,今夜行动便要彻底失败。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此番入府行刺,跟私仇全无干系,只为帝都安定而来,中途必须进行的杀戮实非本心所愿,但为了减少将来更多无辜百姓和官兵牺牲,也唯有痛下辣手了。
下一刻,我凭空浮现在那批虎卫潜伏的中心位置,释放出了《九幽搜神变天击地**》最强必杀技心灵风暴。蓦然千百道冰冷邪恶的思感光速散射四方,瞬息笼罩了预先瞄好的目标脑域。眨眼间,那批虎卫哼也没哼一声,意识尽被洗成空白昏厥过去,伏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过,这一轮攻击虽做得干净利落,但也立刻会被堂内的东方氏父子惊觉到我的驾临。
我冷冷一笑。毫不担心他们会马上发出警报,因为全歼那批虎卫的同时,静音结界已笼罩了整座裂马堂,而且瞬移的速度非常快,绝对可以赶在他们醒悟前冲入堂内,那时才知道刺客临门,已经太迟了。
一念及此,我视若无睹地硬生生穿透铁铸大门。置身堂内。
“嗤!嗤!”破空声不绝于耳,四名丫鬟厉声娇叱着挺剑杀至。
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她们一切全凭直觉反应进攻,那显是一种熟极而流的奇特阵势,八柄锋利短剑竟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分由八个不同的角度一齐刺来,把我上下前后左右的进退路线统统封杀,着实精妙之极。
若换作旁人,恐怕必然躲不过藏匿门边的四女偷袭,可惜她们今晚遇上了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暗算大师。
我早侦知四女位置。故此在穿过铁门后。身法倏地加速,在八剑编织的天罗地网缝隙中,以毫厘之差掠过。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写意。
四名丫鬟眼前一花,八剑已尽数刺空,待要重整旗鼓的时候,我哪会再给她们机会献丑,反手射出四道拈花指,全部点在睡穴上。
“扑通!扑通!”四名丫鬟相继软倒在地昏迷不醒,我瞅也不瞅一眼,锵然亮出十方俱灭魔剑,在一阵惊天动地地尖啸声中人剑合一,挟带着铺天盖地的黑暗不死魔气。浩浩荡荡地杀向愕然望来的东方氏一家三口。
东方文明失声惊呼道:“柳轻侯!”
东方惜羽大喝道:“布阵!”
华夫人则一言不发,当我掠至离她四丈时,蓦地水袖轻扬,三把像来自幽冥的奇形怪刃,以变幻莫测的角度,划过三道诡异绝伦的弧线,朝我上中下三路斩来